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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頗為有理,而且她也就是說說, 說實話她真的覺得40度的烈日下,穿著厚重的卡通套裝,一天才120,這樣的工有什麼好打的。

眼前圍著卡通老虎的一波人走了,周沫趕緊跑過去。餘味站立了幾秒緩了緩眩暈才慢慢抬手,將頭套摘下。

哄熱的熾風吹在周沫身上是生不如死的渡劫,吹在裹著兩層大棉襖的餘味頭上卻是十足的涼爽,他舒了口氣。

周沫走到他跟前,將冰水擰開蓋子遞給他,餘味接過咕嘟咕嘟地大口灌了進去。

他全身上下濕透,頭髮絲黏在額角,汗滴順著太陽穴而下,白色t恤透出肌膚本身的顏色,黏在身上都可以擰出水了。

他喉結快速滾動將水源補入,周沫心疼得揪起,&ldo;猴哥,別做這個了不行嗎?&rdo;

&ldo;不行,這周結束後才有人接手,有始有終。&rdo;他說話間氣都短了幾分,湧起股揉她的衝動,想到自己汗濕成這樣又收回了想法,沖她笑笑,安慰她。

室外的蟬熱得叫聲震天,攏在頭頂像巨大的馬蜂圍著你轉,周沫被叫的心煩,熱得意亂,又沖老闆要了瓶冰水。

她遠遠瞧著餘味又套回了頭套繼續幹活,恨不能去替他。養尊處優的大少爺現在在這樣的暑熱下幹這樣的活,除了懲罰自己又能是什麼呢。

她之前沒能親眼見到,還以為他沒有頹廢,這會見到寧可他在空調裡消沉,這樣的自我折磨除了她還能有誰心疼呢?

周沫在他結束今日的活後陪他回了公寓,他沖了個澡,周沫將方才在樓下買的礦泉水擺進小冰箱,水聲止,洗手間的門開啟,餘味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她直起身扶了扶酸累不適的腰問:&ldo;你防我?&rdo;

&ldo;防你?&rdo;他擦了擦髮絲的水,扭頭疑惑地看向她。

&ldo;你以前洗完澡都是直接出來的,現在為什麼穿著出來,還長褲短袖,包的嚴嚴實實,不知道的以為我是誰呢。&rdo;她沒好氣。

餘味笑得直不起腰,將毛巾隨手一搭,親親她的嘴角,兩手捏起她褪了點嬰兒肥的頰肉,轉動手腕輕輕蹂躪,&ldo;你知道就好,你現在很危險。&rdo;

周沫反覆提,一看就是社會環境帶壞了無知少女,她以前估計連這事兒是什麼都不知道,現在無師自通地都會領著他的舌頭跳舞或者說是打架了。

而他,想,但不能。

周沫心裡總覺得他要去北京上學,山高皇帝遠,雖不像美國,去一趟又是機票又是簽證住宿一堆破事兒還要加語言不通的高牆。但畢竟是北京,距離s市一千多公里,來去一趟也是極為不便。

他還沒走,她就想他了。

而夏熱人燥,她那顆上下不能、進退兩難的心,只能用沒完沒了的作妖來換取一點踏實。

&ldo;猴哥,其實你喜歡的是羊仔是不是,所以這麼多年你一直跟他好,長大了之後你覺得這樣的喜好是違反常倫的,所以你拿我掩人耳目。&rdo;她一臉認真地編故事,張敏在耽美這條路上越走越偏,剛開始還是和胡傾城一個精神世界的男女同好,這會已然飛躍,成為了見不得男人站在一塊,一見到就要捂臉捧心腦補出萬字劇情的腐女。

她耳濡目染,接受能力和尺度也提高了些,腦海里的記憶小船立刻帶她去到了小時候,猴崽子和羊崽子光著身子互相推搡的畫面,這一幕讓張敏看到豈不是要噴鼻血。

餘味拍了下她的腦門,&ldo;什麼有的沒的,你們宿舍到底住了些什麼牛鬼蛇神。&rdo;他真想把周沫的腦瓜劈開來,都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統統都倒了。

&ldo;你說是不是!&rdo;她越說越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