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放屁。&rdo;周沫才不信呢。
&ldo;那你知道他那裡有顆痣嗎?&rdo;
周沫一愣,哪裡?她竟被丁柳柳帶跑,開始回憶。背上?腳心?耳後?臀部?她把各種電視劇裡女配出現可能說的曖昧部位都想了一遍。
&ldo;那裡。&rdo;她輕輕對周沫幽幽吐出,&ldo;你不會沒見過吧。&rdo;
周沫沒反應過來,目光還是愣著,哪裡啊?
丁柳柳扶著茶几角慢慢站直身子,附到周沫耳邊,&ldo;那裡。&rdo;一字一字,吹起了她耳畔的髮絲,呵出的熱氣將她的神經炸起。
周沫倏然一口氣哽住,顫抖著唇,反射般地抓起丁柳柳的頭髮,&ldo;你胡說!&rdo;她開口後,胸腔劇烈地震動,手開始失控地用力。
&ldo;如果我們沒有那我怎麼會知道他有,而且你也知道&rdo;她兩隻手用力地撥開周沫的手,可週沫憤怒太深,力道是非要把她的頭髮都揪掉的程度,嬌呼道:&ldo;輕點!&rdo;
周沫又加大一分,眼淚滾落後開口:&ldo;知道什麼?&rdo;
&ldo;&rdo;丁柳柳蹙著眉,精緻的面龐此刻痛得猙獰起來,眼角被高高地吊起,&ldo;你知道他普通狀態那顆痣根本看不見的。&rdo;
周沫的瀑布躥流直下,情緒徹底崩潰。
她抓著丁柳柳的頭髮一把甩到牆角,不敢置信地撲簌簌流淚,&ldo;你他媽胡說八道!&rdo;她一直不理解北方為什麼老是加他媽,多不尊重人啊,可原來情緒到了,真的只想娘罵。
&ldo;我是不是胡說八道就看你信不信了!&rdo;
&ldo;你知道我說的事不可能是餘味告訴別人,也不可能是我讀了你的大腦。&rdo;
&ldo;你要我描述嗎!&rdo;
周沫抓著她的頭髮想要用力地撞向牆,可抓緊後聽到丁柳柳的尖叫時,手還是鬆了力,嗚嗚咽咽地倒在牆角,&ldo;你胡說八道。&rdo;
不可能的。
可,那又是什麼?就算餘味找藉口,也不可能告訴丁柳柳這種事。
沒有原因了,什麼都不可能。
&ldo;那他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告訴我,你們在一起了?&rdo;她泫著眼淚努力回憶餘味的之前的事情,可是自己太過信任,他說的每一個有事的、忙碌的、學習的節點,她都沒有思考或是懷疑過,一切風平浪靜,而他說的做的一切好像都是愛她的。
怎麼會這樣?
&ldo;因為青梅竹馬,下不了狠心,也沒法對你父母交代吧。&rdo;這是丁柳柳胡說的,她看了眼哭得崩潰晃神的周沫,一時竟悲哀起來。
餘味,你真的是個王八蛋。
周沫跑到了學校,她問了大黑隔壁宿舍一個眼熟的男孩,餘味呢?
哦他啊,退學了。
退學了?為什麼啊?
就不想讀了唄,家裡那麼有錢覺得沒勁吧。他聽說餘味爸是傑出企業家,呵,這種人打什麼工,做什麼醫生啊,估計玩兒票搞叛逆吧。
他都沒有告訴她,就退學了,為什麼?退學去幹嘛?學不上了?
周沫腦子裡都是問號,可她打電話給楊博書,他沉默地沒說話。哦,原來真的退學了,不讀了啊,他有病嗎!
自暴自棄是周沫從來沒有過的。她一直過著精緻的生活,即便是和餘味所有的冷戰或是在地下室裡日子,她都努力地光鮮。
可丁柳柳走後,她拒絕去上班,她不整理家裡,津津也不遛了,實在叫的厲害就開門,有好幾回都是鄰居奶奶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