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沒有證據,也只是聽人家一面之詞而已,呵呵,這可不應該了啊。」
「就是,聽信外人的一面之詞就質疑同僚的職業素養,警視廳要都是伱這樣的人,那誰還能安心做事?」
淺井系的警官,和與青山秀信交好以及想與他交好的人紛紛附和道。
「你……你是強詞奪理!」秋野永直氣得夠嗆,對宮崎稻文怒目而視。
「我還說你是惡意誣陷呢!」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反倒青山秀信這個當事人全程笑吟吟的沒說話。
他不喜歡在大庭廣眾之下插嘴。
特別還是插男人的嘴。
「夠了!」仁平國雄呵斥,不鹹不淡的批評了秋野永直一句,「秋野君以此為戒,內部問題要慎重,對待同僚沒有證據,就別說不著邊的話。」
他一開口,最後一部分沉默的人跟著紛紛附和,指責秋野永直不對。
聽著四面八方的指責,秋野永直又驚又怒,同時還有些絕望和恐懼。
總監兩個兒子被青山秀信逼得遠走國外,雙方不是不合嗎?他還一直捧殺青山秀信,怎麼不支援自己呢?
這是多好的復仇機會呀!
他驟然發難,除了是本身對青山秀信不爽外,也是想為仁平國雄分憂解難,從此走上升職加薪的快車道。
但是他顯然沒想到仁平國雄和青山秀信已經化干戈為玉帛,從捧殺變成了真捧,這就是資訊的重要性了。
發難失敗,那麼要擔憂的就是對方的反擊,秋野永直已經汗流浹背。
他抬起頭看了青山秀信一眼。
青山秀信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秋野永直頭皮發麻,對他微微鞠了一躬,算是表達歉意,然後落座。
接下來的會議他已經沒心思開。
只是知道警視廳會發起全國通緝令要求各地警方協查,同時這案子由搜查一課負責,青山秀信親自督辦。
散會時他整個人還渾渾噩噩的。
而青山秀信特意留在了最後面。
其他人都知道他要幹什麼,所以都很給面子的紛紛給他騰出了場地。
秋野永直也知道青山秀信是在等自己,等所有人走光後,他才硬著頭皮上前深深鞠躬,「青山警視,剛剛人多,現在我給您鞠一個,求您一定別跟我計較,務必原諒我的莽撞!」
「還真是咬人的狗不叫。」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抬手拍打著對方的臉。
啪啪聲在會議室裡不斷迴盪。
感受著臉上不輕不重的巴掌,秋野永直心裡感覺屈辱無比,但也只能攥緊拳頭強忍著,希望對方能消氣。
見對方沒有反應,青山秀信也沒了羞辱他的興趣,「你自己辭職吧。」
他知道有很多人都看自己不爽。
但之前一直沒有人跳出來,搞得他想殺雞儆猴都沒機會,秋野永直主動撞到槍口上,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不知天高地厚想要踩著他上位。
就得承受踩滑了摔下去的結果。
「什麼!」秋野永直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瞪著青山秀信,隨後焦急萬分的連連搖頭,「不!我不會辭職!」
就這麼點事,就逼自己辭職?
「那你就等著明天因為左腳先進辦公樓而被開除,哪一種離開方式更屈辱,相信你心裡有桿秤,不要給臉不要臉。」青山秀信眼神冷冽如刀。
區區一個警視,他只要給幹爺爺打個招呼,說將其革職也就革職了。
不服氣,又還能咋滴?
秋野永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青山秀信卻沒有時間陪他浪費。
轉身就往外走。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