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其它省份則是涵蓋在三北防護林工程裡面。
三北防護林工程,從1978年開始,雖然取得了明顯成效,但至今的投入才一百多億元,不及京滬高鐵總投入的二十分之一。
再分到具體的區域,就更少了。
民勤的危機上層看在眼裡,但想伸出手,還得等兩三年。
而這時,嘉禾卻在騰格里與巴丹吉林兩大沙漠之間撐起了一道綠色屏障,隔絕了兩大沙漠的侵蝕。
飛沙走石,昏天暗地的沙塵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隨風搖曳的梭梭樹。
作為民營企業,沙海的壯舉同樣值得大書特書,這有利於帶動社會力量參與到治沙防沙中來。
所以各大官方新聞媒體才會不遺餘力的宣傳,沙漠是可以被征服的。
而在耕地質量保護中心,郭陽同樣受到了極大的歡迎。
甚至領導和相關專家都出了面。
因為關於推廣苜禾1號改良鹽礆地的有關政策丶法規丶規劃丶計劃的起草並組織實施就是中心在負責。
以往的耕地土壤改良丶地力培肥丶治理修復等方案,現在也都要圍繞苜禾1號進行修改。
積攢了一大堆事情。
現在正主主動上門來了,可不得歡迎歡迎嗎?
郭陽在耕地質量保護中心呆的時間也最久,苜禾可是還有1700萬斤種子等著出貨呢。
剛好也藉此瞭解到了最新的進展。
也確定了元旦前後,初步的條例就會出來,剛好給春播留幾個月的工程改造時間。
郭陽也由此放下心來。
但除了鹽礆地,荒漠化土地的監測修復也是中心的職責範圍之一。
也因此,中心的總農藝師莊宜輝,在和郭陽喝茶聊天的時候打起了主意。
「郭總,嘉禾在民勤的梭梭林,林下還是沙子,或許可以出錢,和院校成立個沙漠土壤化攻關改造的課題。」
莊宜輝和多數農業人一樣,肌膚呈古銅色,但又沒有老農民的那種皴裂感。
郭陽笑道:「嘉禾內部已經有相關的研究,利用梭梭的枯枝爛葉改良沙土。」
莊宜輝詫異了一瞬,說道:「沙改土呢?我說的是沙漠變良田,可以用來種糧食的。」
郭陽想了想。
這兩年由於城市化發展,城市佔用耕地增多,外出務工的農民也在拋荒,導致國家的耕地面積壓力很大。
沙改土雖然超前,但有這個想法卻並不奇怪。
成立個課題組,也花不了多少經費,便答應了下來。
但具體的課題組,莊宜輝推薦了疆省農科院的科研團隊。
在耕地質量保護中心呆了兩天後,郭陽又去拜訪了畜牧司和農業機械化司。
還湊巧碰到了兩位領導人,也順便溝通了會兒。
張劍君勉勵了幾句豐凱農機的發展,畜牧司的陳司長則是又愛又恨。
嘉禾幾次背地裡掀了國內乳業的老底,引發了輿論危機,奶業處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能查到嘉禾有在背後推波助瀾。
郭陽自然是厚著臉皮不承認,嘉禾也沒幹違法的事。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11月初的京城,秋天已走到了尾聲,冬天的氣息撲面而來。
郭陽也跟著添了外套。
近幾天他都在微光公司,這裡更方便跑各大部門,也方便和留在集團總部的寧小婧進行溝通。
長期在外跑,對寧小婧的工作也造成了極大的壓力,所以郭陽也讓謝時傑偶爾幫忙看著。
所幸還未出現大的差錯。
微光公司所持有的商鋪基本都已進行了抵押貸款,已全部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