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輸得有多麼徹底,多麼狼狽不堪。
一見誤終生,她不過在他視線裡一個不小心轉身,就將他所有的恨意積壓的怒火全部掃空,餘下的不過是對她的思念,渴望。
猛的急打彎,效能優良的跑車穿過車道,駛上高架橋。呼呼的冷風從車窗外掠進來,額前的劉海在風中狂亂飛舞著。
初夏攏了攏風衣,縮著脖子對溫瑋表示不滿,“已經很晚了,你到底要去哪裡?”他現在在幹嘛,飆車?
車速越來越快,被疾風拍打的臉上一陣生疼哆嗦,等不到某人的回答,初夏也懶得一個人跟傻子一樣自說自話,乾脆閉上眼睛平復著不規律的心跳。
“去W鎮。”很久之後,初夏的耳邊傳來他清冷的聲音。
目光隨著意識轉去,輪廓清晰的側臉,薄唇緊抿,鼻樑挺拔俊秀,那雙曾無數次讓她沉迷的眼睛,此時正注視著前方,長而捲翹的睫毛在他眼瞼下,鋪了一層陰影,明明滅滅看不清眼中真實情緒。
W鎮兩個字在初夏心下猛的一動,她不想記得有多久不再聽到這個地方了。那裡有她太多無法面對的過去,無法遺忘的人和事,不敢說將來會不會有勇氣回到那裡,但目前她很清楚,她不能!
“停車!停車!”初夏急急拍著玻璃,眼睛裡似有淚光閃過,“溫瑋你給我停車!”
只是那個正沉思在自我情緒中不可自拔的男人,根本不理睬初夏的叫喚,彷彿賭氣一樣油門又是狠得一踩,車子以更加飛快的速度奔向了遠方。
“我要下車,溫瑋我要下車,你聽到了沒有?”腦海裡一些記憶迅速浮現,大雨磅礴的夜,滿地的鮮血順著雨水染盡了她的身體,她的世界裡一片鮮紅,絕望之感又一次侵襲了她所有的心神,手抽拉門把,“你再不停下,我就立刻從車裡跳下去!”
兩個人都太過專注於自己,所有的轉折都發生在一瞬間。
車門被人拉開的同時,車子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踩剎靠往路邊。
初夏反手一拉,車門吧嗒一下鬆動,出現一條門縫。
溫瑋當下一愣,沒有多想方向盤向右一打彎,車輪發出吱吱的摩擦聲,往路邊靠去。
突然的剎車,巨大的慣性讓車內的兩人齊齊身形出現偏差。
我的驕傲無可救藥2
一聲劇烈的聲響,在黑夜之中響起。
雷克薩斯跑車積極剎車靠向路邊驟然停下,車門被動撞開,安全帶早已被初夏解開,重心失控,初夏腳下一滑身體往外倒去,被狠狠甩在了地面上。
“初夏!”溫瑋一聲驚呼,伸出手想要拉住,卻以為時已晚。
幾個趔趄踉蹌,初夏趴到在地,嘴中悶哼了幾句,額頭上火辣辣的痛感襲遍全身,手掌因為撐地而被幾顆小石子刮破了面板,一時間初夏連該怎麼哭都忘了。
“你在做什麼?不要命了嗎?”迅速扯開安全帶,開啟車門衝了出來,三兩步繞過車子跑到初夏跟前蹲了下來,溫瑋的聲音有著前所未有的憤怒,胸腔內瀰漫著他無法壓抑的恐懼和憤懣,彷彿要將這個不聽話的女人捏著手心裡狠狠質問,“知不知道我要不及時停下,你會死的!會活活摔死的你又知不知道?”
忍受著四肢疼痛,初夏吃力地翻了個身,從背朝天的姿勢手臂用力撐著,轉而坐到在了地上,她抬頭望著正俯視著自己的男子,清冽的俊臉上一片肅殺之氣,看著她的深眸之中恨不得燃起一把火將她焚燬致死。
心跳還在以超常的速度劇烈搏動著,初夏做了一個深呼吸,消化著剛剛那一刻的驚險。她怎麼不怕,死亡的味道她已不是第一次嚐到。卻不想今晚會又一次體會,故人猶在,物是人非。初夏忽然有種淡淡的宿命感,好像真的有一種感覺,叫命中註定。
年輕時,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