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對方的主意,加之又有一個長老站在對方一面,事情就變得格外嚴峻起來。可寧凡並不在意,反而很高興這樣的危機現在爆發出來,否則等他將來繼任之後再突然爆發,反而會是更大的危機。
可當他聽到孫橫把戰火燒到他老媽身上,並且說出那麼惡毒的話後,他就再難保持鎮定了。
他與丁元不約而同地爆發了,與禪風一起到了孫橫面前。
兩股兩大的令人窒息的力量瞬間就籠罩住了孫橫,他的臉色驟變,從椅子上彈起來,腳尖在椅子上一帶,椅子就撞向了禪風,然後腳尖在地上一點,向後飛速退去,還一邊喊道:“被我說中了心思,你們就想殺人滅口不成?”
孫橫最為忌憚禪風,不明白對方突然之間為何像發了瘋一樣。
其他人也不知道為何連禪風都會暴起傷人,其他人沒敢妄動,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禪風被椅子所擋,寧凡腳下一跨,超過了禪風,率先一步衝向了孫橫,大手一探就向對方脖子抓去。
這一抓看似毫無花哨,平淡無奇,孫橫覺得自己肯定可以躲過,身體向左一橫移,卻發現脖子一緊,已經落入了對方的手中。
孫橫的武功與丁元等幾位長老相仿,乃是名副其實地高手,孫橫對自己的實力也很有自信,可當他發現自己落入了對手的掌心時,心絃一顫,想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就像是鋼箍,讓他無法動彈。
“你這個傀儡想幹什麼?難道你還想殺我滅口?”所有人都已經見過了寧凡,也知道他就是歐陽易指定的接班人,但許多人都沒有見過他出手,看他清秀的面龐,普普通通的樣子,還以為和一般的年輕人無異。
可他們現在知道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寧凡這一次出手,快若驚雷,散發出的霸氣與他此前表現的氣質截然不同,令人心悸膽寒。
孫橫也知道自己低估了對方,可他並不會就此徹底放棄,顧不得喉嚨的疼痛,大聲斥道:“殺人滅口,你們好狠的心。”孫橫故意用言語刺激,他相信對方不會傻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他,況且他的質疑雖然有些過分,卻也有合理之處。
總而言之,孫橫這次使的就是陽謀,用看似光明正大的陰險手段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敢侮辱我的老媽,你就是找死!”寧凡雙眼噴火,咬牙切齒地說道。
孫橫大眼珠一轉,哈哈大笑起來:“我終於知道了,丁元,你們果真是沆瀣一氣,不但找了一個傀儡來當門主,連他老媽都弄了一個客卿的頭銜,你還說你和那女人沒一腿,我看這小子就是你的私生子吧,把門主之位傳給他,就相當於你丁元牢牢地掌控了洪門,洪門變成了你一己私物。”
孫橫自以為自己抓到了一個天大的把柄,雖然被寧凡控制住了,但他渾然不懼,反而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眾人聞言,紛紛低聲交頭接耳起來,顯然,孫橫的這個栽贓之言極具煽動性。
寧凡怒髮衝冠,孫橫簡直就是不知死活,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說的話越來越惡毒了。寧凡手中勁力吞吐,咔咔,孫橫的脖子骨骼都發出了聲音,孫橫也再難說出一句完成的話,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霍霍的聲音。
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殺他,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大驚失色。
霍霍!
幾個人站了起來,紛紛怒視寧凡,喝道:“放開孫堂主。”顯然,這是與孫橫交好的人。
寧凡輕蔑地掃了對方一眼,手中的力道更大了,孫橫泛起了白眼,呼吸已經有些困難了。
大堂內立刻成了劍拔弩張的氣氛,大戰一觸即發。
寧凡置身於風暴的最中央,渾然不懼,冷冷地掃視著眾人。禪風停下了手,只是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