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葉青捧著嶄新的蔡司照相機,興奮不已,來到龔茜身邊坐下,高興地笑了:“看看,漂亮嗎?最新式的德國照相機,太棒了!小毅這傢伙竟然給我帶來這麼貴重的禮物,真想不到……嗯,這傢伙長大了,會揣摩女人的心了,我得好好看著他才行,否則不知道要招惹多少弟妹回來!”
安毅沒好氣地坐下,抽出香菸點上,低聲詢問含笑望著自己的龔茜:“姐,咱們兩輛轎車懸掛的牌照是賀耀祖將軍批給的嗎?”
龔茜點點頭:“你離開下關軍營返回南昌之後,何應欽藉口整頓軍紀,強行收回了原來蔣總司令批給的總司令部車牌,當時我也感到很為難,因為黨部雖然存在但已經沒幾個人辦公,大部分車子都開到上海去了,想把黨部的車牌拿回來掛都找不到,誰知道第二天'毛'秉文將軍派人給陳瑜送來兩張蓋有衛戍司令部大印的特別通行證,陳瑜貼在擋風玻璃後面,照樣進進出出,非常好用。
龍潭大戰期間,李鄰將軍麾下鍾祖培部的一個師開進南京,行使衛戍、糾察等權利,谷正倫、'毛'秉文兩位將軍不幹了,立刻大吵大鬧,要把自己的衛戍師開走,李鄰將軍只好出來安慰並劃分各自的職權範圍,這才安撫了谷正倫和'毛'秉文兩位將軍。
龍潭大戰勝利後,李德鄰和白崇禧氣焰高漲,何應欽藉故解除了忠於蔣總司令的陳誠將軍師長職務,陳誠將軍一氣之下不辭而別,隨後取代二十一師進駐城裡的第七軍那個師更為囂張霸道,以清除共黨的名義到處搜捕打壓異己,但奇怪的是並沒有為難陳瑜他們和你的辦事處。
'毛'秉文將軍非常夠意思,很快又拿來兩副衛戍司令部的車牌讓陳瑜掛上,每天都派出巡邏隊來看看,還不時拉著辦事處一幫弟兄喝酒。大家心知肚明,表面上維護一個安定平和的局面,互不招惹,就連陳瑜他們天天開車出去也沒人攔。
後來多方打聽我才知道,進駐南京的第七軍那個衛戍師的副師長,就是你原來的部下陳志標,他嚴令部下侵擾你的產業。前幾天他剛剛調走,聽說是升任白崇禧新組建的第十三軍教導師少將師長,到湘鄂一線指揮部隊進攻湘軍去了。”
安毅嘆息一聲不再說話,葉青看到本來高高興興的溫馨氣氛變成這樣不願意了,喝下幾口茶就翻出龔茜珍藏的幾瓶紅酒,鬧哄哄地喝了起來,龔茜也不願安毅難受,連忙取來酒杯,又拿來些乾果點心,三個人再次有說有笑地喝起來。
在葉青和龔茜的追問下,安毅也慢慢放開心懷,把自己數月來的經歷挑了些有趣地說出來,聽得兩位美人大呼新鮮笑得花枝招展。
氣氛越來越熱烈,安毅興奮之下,再次講出個真實的趣事:“在小弟那篇剿匪紀實文章中有件事不敢寫,但是又很有趣:位於贛東北道教名山三清山東南部腹地有股匪徒,人數六百餘人,是當地九山十八寨最大的一夥匪徒,老大名叫'毛'毅君,民國前中過秀才,所以這傢伙比其他土匪頭子有文化,不喜歡人家叫他大當家,而喜歡人家叫他'毛'秀才,整個地區的土匪窩就他一部有著嚴密的規矩,麾下各小隊出入和晚間巡山都要對口令,口令不對就開打。
我們的官兵'摸'上去後抓住一小隊匪徒審問,問他們當天的口令是什麼?那個被嚇得半死的小頭目立刻喊出來:我是你爹!咱們的分隊長一聽這還了得?一巴掌就將小頭目的牙齒打飛五六顆,那傢伙癱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一面哭一面委屈地喊道:長官,小弟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我是你爹啊!”
兩個美人兒捧腹大笑,東倒西歪地連呼受不了,等氣息稍微平順連連擺手,不相信地說這可能嗎?
安毅示意兩人別打岔:“聽我說完嘛,我們那分隊長看到那小頭目死到臨頭還敢賺便宜,大怒之下抽出了匕首,在另一邊審問幾個嘍的弟兄飛快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