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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部分

一個偵察連兩次護衛運輸車隊進入喀喇沁,對那裡的地形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根據他們的兩次勘測結果看,從建昌或者凌源到略喇沁的公路勉強可以走卡車,但咯喇沁以東、以北的道路在修建擴建之前,肯定沒法走,就算小日本練有素火力強大,用挽馬拉著他們輕便的九二式步兵炮一起走,也無法在山多路彎道眾多的區域從容發射,這就讓咱們有機可趁。

“第三,從輕火力配備上比較小弟的兩個師甚至還超出日軍的主力師團一截,打起來不會吃虧。”

少帥和輔帥面面相覷,雙雙一嘆,均同意了安毅的請求,對兩軍在咯喇沁以西的配合和銜接方面商量妥當之後,張作相望著安毅直搖頭:

“老叔真是服你了,看刺亡伐期間傳說你安毅恩怨分明睚眥必報的事不是空穴來風,看你平時滿臉笑容文質彬彬的,沒想到你這性子比咱們北方漢子還要烈,怪不得你麾下都是一群嗷嗷叫的猛將,這叫物以類聚啊!”

“老叔,你這是贊小侄還是損小侄啊?”安毅目的達到,開起了玩蕪

張作相和少帥搖頭莞爾一笑,邊上幾位將校也忍不住笑了。張作相看到沒什麼事趕去開會了,請求少帥代自己送安毅和趙瑞一程。

少帥目送安毅的汽車駛出院門,低著頭心事重重地走向會議室。邊上的孫鳴九與身邊的李寒松低聲笑談幾句,趕上少帥樂呵呵地笑道:

“咯喇沁不就是個)誰也不要的屁大地方嗎?安將軍完全可以讓顧瘋子和老九的兩個。師殘部進駐,湯省長和所部弟兄還求之不得呢,哪裡用得著急巴巴跑來一趟?”

少帥停下腳步,嚴肅地批評道:“鳴九,你什麼時候能改掉這種大大咧咧的毛病?你以為安將軍僅僅是為小小的咯喇沁來的?這裡面牽涉到的複雜因素、對西線戰局可能的重要影響你不懂也就罷了,你總該知道安將軍此舉是對咱們東北軍和湯玉麟將軍的尊重吧?何況這不單止是他們自己報仇的事,更重要的是安將軍看到了凌源的潛在危機,他不好明說出來,只能拐個。彎來提醒咱們,湯將軍和他麾下那幾個師長都是眼高於頂的人,關鍵時刻又只顧自己的熱河,弄得負責中路防禦重任的宋哲元將軍意見很大,安將軍此舉是迫不得已的彌補,其實最吃虧的是他,你知道嗎?你啊,什麼時候才能長進一些?”

少帥教完孫鳴九,轉身大步離開,孫鳴九赤紅著臉,呆呆地站在原地,又羞又愧。

李寒松連忙過來低聲安慰道:“沒什麼的,九哥,少帥都是為了咱們好,想讓咱們快點兒進步,一時著急了才教咱們幾句,九哥別往心裡去。別人就是想讓少帥罵一句都難啊!”

孫鳴九頻頻搖頭:“愚兄我真是糊塗啊”寒松,聽少帥這麼一說,我才發覺安將軍的胸襟非常人可比,而且他做得這麼巧妙,這麼老道,不得不服啊,,走吧,還愣著幹嘛?想什麼呢?”

“我在想,立下赫赫奇功的顧瘋子和楊九哥他們這時在哪兒?他們連續作戰,四面受敵,還能扛得住嗎”錦衣夜行〃》,地址為

第七九五章 生死搏殺(十)

民國二十一年的最後一天中午,久違的陽光衝破厚積的雲層,銀裝素裹的大地萬物被照耀得格外刺眼,身處零度以下的氣溫中這絲絲縷縷的陽光雖然給人帶來溫暖之感,但是並沒有讓積雪融化溪流解凍。

一支長達兩公里行軍隊伍的近萬人馬,從蝴蝶溝以南徐徐向南開進,蝴蝶溝戰場低凹的避風處的一排香火仍在不斷燃燒,蝴蝶崗原本深挖的戰壕,屹立起了一排排新砌的墳包,兩千一百九十四名犧牲的將士已經被匆匆埋葬,入土為安。

在長達兩個多小時的遺體埋葬和簡單的祭祀中,四十四師的三個特務營隱藏在北面三公里道路兩旁的高地上,兩次將日軍派遣的騎兵偵察小隊消滅,僅有四名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