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西海岸的華僑中也有不少頑固派繼續穿馬褂留辮子,所以才會鬧這個笑話。”
安毅忍俊不禁,走到尼古拉身邊坐下,知道他會說中國話,也不費力說英語了,直接道:“尼古拉先生,等你飽覽中國的秀麗風景後,我再派專機來接你,去敘府去看一看,怎麼樣啊?”
“咦,將軍,不是說好和你一起到那個什麼……什麼萬里長江第一城,去過你們的聖誕節嗎?”尼古拉不解地問道。
安毅愣了一下,轉向滿臉緋紅的丁墨蘭,立即明白過來:“可是尼古拉先生,我今天就得趕回去,敘府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所以……”
“沒問題啊,我們的行李已經收拾好了。其實我們前天就回南京了,不過那時候你還在南昌,所以我們又在南京附近逛了逛。昨晚打電話知道你回來後,今天天還沒亮,我的小天使就來敲我的房門,一切出行的事務準備完畢,我們還一起到街口那家別緻的餐館,愉快地享受了一碗陽春麵。誠實地說,中國的面確實比義大利麵好吃。”尼古拉輕鬆地回答。
安毅知道無法拒絕了,只能樂呵呵地表示這是自己的榮幸,耐心地陪著尼古拉享受了一下一百五十個大洋一斤的極品祁門紅茶,看到尼古拉又再往茶杯里加上一粒方糖,只能無奈地看著。
兩個小時之後,一行人終於來到機場。
尼古拉看到安毅的專機是德國容克公司的三發運輸機,頗為意外,微微一笑登上機艙,最後選擇了與安毅面對面的位置,在丁墨蘭細心照顧下,東瞧瞧西看看,不停點頭,似乎對飛機裡的陳設和座位佈置非常滿意。
飛機飛上藍天,尼古拉把幽深的目光從燦爛和暖的眼光和片片白雲間收回,含笑望著安毅俊朗的臉,突然問道:
“安,你相信嗎?只需要更換一種德國人和美國人都在全力去幹的、很快就能研製成功的飛機發動機,再對飛機脆弱的骨架和拙笨的外形做一些改進,人們就能輕鬆地以每小時一千公里以上的時速,自由地翱翔於美麗的藍天之上。”
安毅有些驚訝地望著'露'出輕鬆笑容的尼古拉:“先生說的是不是德國、英國和美國幾個飛機發動機制造廠,正在研製的噴氣式發動機?”
尼古拉有些意外:“安,沒想到你也知道這些資訊。我覺得你是除了我的寶貝外,見過的最聰明的中國人,雖然我知道你從沒有在歐美任何一所學校接受過高等教育,但是我在與兩個寶貝的交談中,早就知道你和德國人一起聯合改進並製造飛機,還聽說你的飛機是全中國最大最先進的飛機,如果需要,可以乘坐二十六個人。
“剛才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如此,戰敗的德國人在軍用飛機方面受到研製的限制之後,開發民用飛機的熱情更為高漲,可以說到目前為止,這架容克運輸機是我見到的較為優秀的運輸機之一,只不過樣子太醜了。沒辦法,德國人一直側重於飛機的'性'能,卻往往以犧牲視覺感官為代價,可惜了。”
“你真是太精闢了,我的教授,如果不是聽墨蘭和茹怡談及你後,我特別查閱過你的資料,我真難以想象會有一天和一個拒絕領取諾貝爾獎的偉大科學家在一起交流。”安毅非常佩服尼古拉的睿智與眼光。
尼古拉紅光滿面,爽朗地笑了起來:“雖然你是在恭維我,但我還是很喜歡聽,能得到一個全世界最年輕的上將如此讚譽,確實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不過,親愛的安,我想問問你,聽說你對科技、特別是機械非常著'迷',估計在這方面你下了很大工夫,否則也不會和嚴謹務實、素以工作機器著稱的德國人攪在一起。
“我想問的是,你是否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個世界上會有一種飛機,能在一萬英里的航程中不加油,承載五百名乘客飛越太平洋,從美國飛到中國只需要二十四小時甚至更短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