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就這樣剛出來一天,又被帶進了派出所。趙倩把李秀麗送回學校,王豐年也被送回了學校。王輝也很無奈剛出來,又來到這暗無天日的牢房。看著這熟悉的環境,王輝有種“我胡漢三又回來的感覺”王輝在牢房裡很是無聊,上次有李秀麗和自己在一起。自己時不時的還能和李秀麗玩一玩親密的二人遊戲。但是這次只有王輝自己,日子過得很慢。王輝無聊的在那裡數草棒玩,不一會傳來吱吱的叫聲。王輝的臉上有了那麼一絲絲的興奮。因為進來有半天了,他終於見到了一個活物。王輝把地上的草一扒開,見到了一隻很小的老鼠。他提起老鼠的尾巴,看到這尖嘴有鬍鬚的小東西,王輝和它玩著。王輝撫摸著小老鼠的皮毛,老鼠一開始嚇得渾身哆嗦。好像老鼠後來發現王輝實際上也沒那麼可怕,他便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和王輝玩起了遊戲。後來王輝把老鼠放了,老鼠躲起來王輝就把它找出來。兩人開始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並且玩的不亦樂乎。後來老鼠實在被王輝玩的累了,它便趴在一旁開始呼呼大睡。王輝也不好意思打擾它,就又開始百無聊賴。
王輝又撿起一個樹枝在地上畫畫,突然出來一聲“小夥子你很無聊啊。”王輝嚇了一個激靈,是誰在說謊。王輝看見在隔壁房間的草叢裡出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王輝看那老頭白髮蒼蒼,身上的頭髮和鬍子都很長,他身上的那身監獄服早已經破爛不堪。最奇怪的是他的身材,他很瘦用皮包骨頭這個詞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他身上幾乎已經沒有了肉,那褶皺的面板覆蓋在他自己的身上,他更像一副骨頭架子。王豐剛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那個老人,因為那個老人很瘦走把乾草覆蓋在自己的身上。所以王輝沒有發現,不對王輝發現自己沒發現他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他發現那個老人沒有呼吸,是個活人怎麼會沒有呼吸呢。王輝的心頭產生了一個很重的疑惑,他為什麼沒有呼吸。王輝心頭一驚,他,他不會是鬼吧。在這個陰暗潮溼的監獄,王輝對於即使遇到了一些平時在外邊見不到的東西,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覺得合理的。王輝又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說道:“老頭你到底是人還是鬼?”那白髮蒼蒼的老頭:“看來我這副樣子是很像鬼了。”王輝:“這個事情倒是和外貌沒有多大關係,只是因為我感受不到你的呼吸”白髮老頭:“你聽說過氣功嗎?”王輝:“不好意思我來自於山村,沒聽過。”老頭:“知道這個事情的人本身就不多,你不知道倒是也不奇怪。”王輝:“難道練過氣功的人都沒有呼吸嗎?”老頭:“不是沒有呼吸就是呼吸很輕。”王輝:“我說呢還把我嚇了一跳。”老頭:“哈哈,小子你是因為啥進來的?”王輝:“因為揍了一個色狼。”老頭:“奧咱倆差不多我也是揍了一個人。”王輝:“我揍得是我們學校的校長。”老頭:“哈哈不錯,我揍得也是一個長。”王輝:“我揍得他起碼得躺三個月。”老頭:“我揍得嚴重點,估計他這輩子是起不來了。”王輝肅然起敬恭恭敬敬的做了個拱手禮“您是前輩。”老頭;“哈哈你這個年輕人有意思。”王輝:“好說,我有名字,我叫王輝。”老頭:“這裡好久沒這麼熱鬧了,你來給這個破地方真是增添了不少的樂趣啊!”王輝:“好久,老頭你被關這裡好久了?”老頭:“是啊,差不多有十多年了。”王輝:“老頭你是不是揍了一個很大的官啊。”老頭:“倒是也不怎麼大也就是公安局的所長。”王輝;“你揍的是老所長吧,我也把他揍了。”老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反正那個時候剛建國。”王輝又一想那個所長應該被他給揍殘了,所以應該也不是老所長。
正當王輝和老頭聊得正起勁的時候,一個穿著公安制服的人提著桶,拿著幾個窩窩頭。老頭:”看送飯得來了我們先吃飯吧。”那個公安給他們每人送了一碗野菜湯,給了一個窩窩頭。王輝嘆了口氣“同志你們這裡的伙食還是一樣的差啊。”那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