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兒和王豐年來到了他的家。王豐年的家和王輝的家大同小異。王輝家裡窮,王豐年好吃懶做,他家裡更窮。不過薰兒不在乎這些,因為她今晚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王豐年炒了一個辣椒雞蛋,還炒了一個花生米。燻兒沒有胃口,王豐年又拿出兩瓶老燒酒。這農村的老燒酒可是用地瓜幹釀造的,那酒精度數可是老高了。王豐年倒了一杯一口悶了,他要給薰兒倒一杯。薰兒拒絕了,可是王豐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一口又悶了。薰兒本來還有些顧慮的,但是她看王豐年接二連三的喝。薰兒又覺得自己本來也很是憋屈,所以她就讓王豐年給自己倒了一杯。
王豐年不由得暗笑,這小丫頭終於中計了,只要等會把她灌醉了,那他還愛任自己施為。自己倒時候想幹嘛就幹嘛了,長怎麼收拾他就怎麼收拾她。
薰兒一口透了王豐年倒得酒,她感覺到那白酒好啊!但是自己喝了一杯後,自己感覺心舒服了些。原來自己的胸口就好像一塊石頭在那裡堵著,讓自己喘不開氣。薰兒:“外給我倒一杯。”王豐年嘿嘿笑道:“怎麼樣這酒不錯吧?”確實不錯,我喝了一口心裡舒服多了。王豐年巴不得薰兒的多喝一些呢,那樣他就能滿足自己的淫慾了。
王豐年越看越覺得燻兒是個膚白貌美的美女,看著她那露在外面的面板,真的是又白又嫩。再看她那精緻的面容,王豐年也不由得誇讚自己今天的桃花運很旺啊!
燻兒又喝了一杯,她感覺自己的頭暈暈乎乎的。並且她得臉有些紅了,但是在王豐年看來,那是白裡透著紅?真的是別有一番風味。薰兒喝了兩杯話也開始多了起來:“大哥你說我美不美??”王豐年:“你美,當然美了。”薰兒:“大哥你是真心的?”王豐年:當然是真心的,大妹子不瞞你說,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不敢說世上沒有,但是起碼也得是傾國傾城。薰兒:“嗚嗚嗚嗚,那你說他怎麼就不喜歡我,他地眼裡只有那個女人。嗚嗚嗚。”王豐年:“那是他不識貨,不知道妹妹的絕色。”
薰兒:“要是他也能像你這麼想也就好了,可是他的眼裡只有那個姓趙的丫頭,你說我哪點不如她嘛?”王豐年舉起酒杯:“來大妹子咱們再喝一杯。”燻兒擺了擺手:“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多了。”王豐年:“再喝最後一杯。”薰兒:“好大哥,既然你想喝我就陪你喝。”吸溜一口兩人又喝了一杯,不過薰兒那一杯是實打實的喝了。王豐年趁著薰兒不注意,他就把那杯酒給倒了。
薰兒:“大哥你不知道,上次喝酒我是和他一起喝得,喝完你猜怎麼著?”王豐年:“怎麼著?”薰兒:“你猜。”王豐年:“難道你吐了他一身?”薰兒:“不對,不對,在猜。”王豐年:“我猜不出來!”薰兒:“我倆說在了一起。”王豐年:“什麼你倆睡了?”做兒:“其實我明白的,我倆就是睡在一張床上,實際什麼事也沒做!”
王豐年:“那還好,還好。”他抓起薰兒的手,他感覺到滑滑的面板:“大妹子你不要為那樣的人傷心了,不值當的。你要傷心,我也跟著傷心了。嗚嗚嗚。”薰兒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她倒在了桌子上。王豐年拍了拍她得背,“大妹子,大妹子醒醒醒醒。”薰兒已經睡死了,沒有任何的反應。
眼看天色已經黑了,可是薰兒還沒有回來。王大牛不由得開始擔心:“小輝那叫薰兒的小丫頭不會真走了吧。”王輝:“不用管他,愛走不走。她就是個惹事精!”王大牛:“可是這天都黑了,她一個人走山路不安全吧。”王輝:達,你不用管她。她不會走的,過一會她就回來了。王大牛:“要不你去找找吧,天黑了,她一個姑娘在家也不安全。”王輝本來也不想找,可是被王大牛這麼一說,他也有些被說動了。王大牛:“再說那姑娘心眼太實在了,萬一再遇到個壞人咋辦。不管咋說,人家是奔著你來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