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菊得身體膚白如雪,王輝雖然看不到。但是他好像能感受到王秋菊得絕色,他得手指伸出一縷神識,它開始從王秋菊得腳底進入。
進入到王秋菊得大腿內部,果然王秋菊得神經已經恢復了很大的一部分。王輝得神識果然在王秋菊大腿的根部果然神識遇到了阻礙。
李秀麗見王輝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她問道:“小輝怎麼是出了問題了嗎?”
王輝:“我已經找到了神經通路堵塞的地方了。我需要把那個地方做一個標記,然後進行針對性的治療。”
李秀麗:“怎麼標記?”王輝:“最好是用筆。”李秀麗拿來了筆,看似是把王輝指的地方標記了一下。
王輝:“標記的不對。”李秀麗:“你指得就是這個地方啊?”王輝:“王輝神經通路是很細微的東西,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李秀麗:“好吧,你再指一指。”王輝用手指著。李秀麗又標記了一個地方。王輝:“你標記的還是不對。”王輝用神識感受著李秀麗標記的位置。
李秀麗頓時失去了信心:“啊,還是不對啊!”王輝:“嗯”李秀麗:“還是你標記吧,我再給標記錯了。”
王輝:“好吧。”王輝拿來筆在王秋菊得身體上做了一個標記,雖然王輝蒙著眼睛。但是他距離王秋菊太近,他能似有似無得看見王秋菊身體的雪白。
王秋菊也能感受到王輝的呼吸明顯的加粗了。王秋菊也羞紅了臉。
同時王輝找出王秋菊另一條腿受損的神經通路。
李秀麗:“好了。”王輝:“嗯”說著他就要把自己的眼罩給拿下來。李秀麗著急道:“你等等,表姨還沒穿衣服。”
王輝有些尷尬,自己倒是忘了這一茬。李秀麗幫王秋菊穿好了衣服。
王輝摘下眼罩,光有點刺眼。他說道:“表姨接下來我要用氣勁把堵塞的通路給打通,估計會有一些疼。您得忍耐一下。”
王秋菊:“恩麻煩了。”王輝接下來又犯了難。
李秀麗見王輝遲遲不動作:“怎麼了,出了什麼問題。”
王輝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那標記是脫了衣服做得。可是現在表姨把衣服穿上了,這標記自然而然就看不著了。可是人家剛把衣服穿上,總不能讓人家再脫下來吧。
就連王輝自己都懷疑自己有些故意了。
王秋菊也奇怪的問道:“小輝怎麼了,又出什麼問題了?”
王輝:“那個標記是沒穿衣服做的…” 他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王秋菊心中咯噔一下,她明白了。剛才自己的身體標記是脫了衣服做的?難道現在自己穿著衣服,那自然也就把標記蓋住了。
可是自己還要脫衣服嗎,可是,可是那樣不就被王輝看到了嗎?還有王輝這小子則不知是不是故意,她怎麼不把話說明白。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誰都沒有說話。
王秋菊甚至想放棄治療,可是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放棄治療真的值當的嗎?
王秋菊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唉,小輝我把衣服脫了你治吧。”畢竟自己已經這把年紀了,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再說自己是病人,王輝是醫生。
自己百忌不避醫,自己想通了也就沒什麼。
王秋菊:“小麗你幫幫我。”李秀麗點了點頭開始脫王秋菊的上衣。
王輝:“那個上衣脫一半就好。”王輝找到自己做得標記,王輝作用自己的氣勁。把自己的氣勁直接打入到王秋菊的神經通路。
王秋菊“啊”得大叫一聲,她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疼痛。同時王輝滴了幾滴蛇王寶血在碗裡,讓王秋菊儘快服下。
王秋菊服下蛇王寶血,她得痛感減輕了許多。同時她的感覺自己身體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