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藏風對魯夫子道:“請夫子同往避難。”
魯夫子謝過後,就吩咐其弟子跟在了九宗門弟子之後。
“一個也別想走!”菩提禪師立起一道雷網擋在大殿之前。
眾人一時不能越過,倒是擁在了一起。
伏虎喝道:“衝過去!”
他先是將真氣護在全身,向著雷網撞了過去。
他的虎遁真氣已是略強於元素之力,這一撞直接將雷網撕開了一道口子,其他弟子跟著他魚貫而入。
嵐無缺又使出一發神火飛鴉向空中的金葉擊去。
神火飛鴉離金葉還很遠的時候,就炸開了,然後散出了濃密的煙霧。
菩提禪師已經被煙霧遮了眼,他御著金葉即刻後退,並繞過煙霧落在弟子當頭。
煙霧慢慢散了,菩提禪師看見對面只剩下三個人,一個藏風,一個嵐無缺,一個魯夫子。
菩提禪師心想自己的元素之雷均敵不過這三位,如今只有使出最強手段,用這多寶菩提葉將他們制住。
……
李鑠金等人離開了鳳棲山自然是要回崑崙山,他們在那裡呆了百餘年,都已經習慣了。
曾幾何時,他們一直想出了結界,去外邊看看。可當他們真正出來的時候,卻對這蕭條的人界毫無興味。
他們寧願再回到那雪地裡去。
他們剛出涿鹿地界,就看見天邊有道暗雲風馳電掣般疾行而來。
這種速度足比他們的浮光掠影快了幾倍。
去的時候,落月雖是同樣使著暗月,但她還是刻意隱藏了實力,她不想在楚齊安面前顯得太優越。
回來時,楚齊安已預知宗門有難。落月知他心急如焚,故而毫無保留地顯露了自己的實力。
這載著他們的暗雲也提升了幾倍的速度。
李鑠金他們現了形落在一座矮山頭上,向著空中呼喚著。
楚齊安道:“落月姑娘,我們下去看一看。”
落月隧將暗雲壓到山頭上。
“仙友何往?”
楚齊安道:“鳳棲山落日峰九宗門。”
“真巧啊,我們剛從那裡回來。”
“可有見到仙人?”楚齊安淡淡笑道。
“唉,真是慚愧,仙人沒有,倒是有個惡僧。”
“哦?他來此做甚?”
“這個中恩怨我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們在鳳棲山上已經鬥起來了。”
楚齊安道:“眾位何不好言相勸?”
李鑠金道:“勸不得,勸不得。那惡僧可不好對付。”
楚齊安笑道:“眾位可敢隨我再回去?”楚齊安知道他們離開是有幾分怯戰,故而刻意激他們一下。
白猿道:“都走了,再回去,怕是不好吧?”
易春秋樂道:“想不到白猿老弟竟也學成了這般委婉的措辭。”
白猿被說中心思,一時間臉紅耳赤。
楚齊安道:“走吧,眾位遠作壁上觀即可。”
李鑠金道:“那好吧,請仙友頭前走。”
落月一揮衣袖,暗雲又出。他們四人再次立上雲頭。李鑠金等人施展浮光掠影仍是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
進了涿鹿地界就離鳳棲山不遠了。
菩提禪師又將金葉祭起,這一次金葉變得奇大無比,足足可以蓋住九宗門的大殿。
菩提禪師道:“真是愚昧不化,躲進大殿豈不是自尋死路?”
他心想只要將九宗門的建築群落都用這金葉壓塌,那些弟子門人非得壓死在裡面。
可他卻不知,那些人進了大門後,透過殿宇徑直去了後山。
藏風門主鼓盪周身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