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威脅我?老孃我五歲時就看滿清十大酷刑了,怕你?
“姑娘的志向就這麼點嗎?”我摸了摸藏在懷裡的匕首,“我可是,想割你的項上人頭!”
我拔!
哎?不動?
我再拔!!
怎麼還不出來?!
我飛天御劍流拔刀齋!!!
KAO!!!這什麼破刀啊!!!!!!
(老大的鬼魂飄過:那個...很久不用了,大概生鏽鳥...
方小糖:你去死!!!
老大:嗚嗚,我已經死鳥...)
烏鴉女‘咚’地一聲將我放倒在地,怒目圓睜地看著我。
哎呀呀,女俠別當真啦,我那是玩具匕首,拔著玩滴~~
還未等我來得及開口解釋真匕首與玩具匕首之間的功能性差別,但見她秀掌一出,擊在我的臉上。隨後,天也暗了地也黑了我暈倒了。
叫你不要打臉還打臉的分割線………
暈倒的前一秒,我瞥向老大倒下的地方,看了他最後一眼。
他躺在血泊裡,那支要了他命的箭十分滑稽地插在胸口上。
老大,你不應該就這麼死的。我就說嘛,打仗不適合你,你偏要做什麼英雄。
做狗熊有何不好的?
至少能活……
對不起……老大。
我睜開眼,抹淨臉上的淚痕,竟發現自己躺在軍帳之中。
難道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
不,不是。
這並非銀仙的軍營。這是——
“你醒了,方兄。”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月狼族蕭三蕭大將軍?
早該料到的。
我爬起,只見帳內擺著一張精雕玉龍几案,蕭三身著裘衣,端坐在那兒,正入迷地擺弄著他那把大刀。
戀物癖!
我在心裡暗自罵道。
許久,他終於挑眉望我,一幅驕縱的神情。
“蕭某真不知道該叫你排風好呢,還是小糖塊?”他將刀放在几案上,身體前傾,“或者,叫火夫人?”
我笑:“好說好說,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姓名,叫——削你媽的頭!說起來我們還是同姓呢。”
蕭三略一皺眉:“方兄,你這是在罵我?”
好吧,既然你都如此坦誠,那我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蕭將軍誤會了,我不是在罵你,我是在罵你媽。”
我看見蕭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將軍!別和她廢話。這丫頭嘴賤得很!”
原來帳內還立著一個藍衣女子,正一臉怒火地看著我。
烏鴉女,別以為你換了其他顏色的衣服我就認不出你了,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記得!
我朝她癟嘴一笑:“哎?這不是我的坐騎嗎?怎麼沒好好地拴在馬廄裡呢?”
“啪!”蘭烏鴉一掌打在我的臉上。
KAO!!!早知道我就給我的臉上保險去了!
“藍之彩,你且退下。本王有話要單獨與她說。”蕭三朝她擺擺手。
蘭烏鴉很不甘心,恨恨地向我瞟了一眼,才轉身走出軍帳。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捂著紅腫的半邊臉,沒好氣地說。
帳內一陣沉默,蕭三踱步走到我身邊,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問到。
“很疼嗎?”
說完伸手想要摸我的臉。
‘啪!’
我毫不猶豫一個巴掌摑在他左頰上。
那劍眉星眸滿是震驚地看著我,剛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