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需要合作的地方。
之所以採用模糊的說辭,是因為要儘量降低系統的懲罰力度,算是一種壓線的行為。不可能完全不碰到違規線,但能少碰自然是儘量少碰,畢竟顧遲大大還想著以自己有限的壽元能再多違規幾次。
說到這種程度,顧遲相信對方會知道該如何部署。至少這一次,實際的主動權會把握在流月城手中。
「任務三:更改流月城墜亡命運,任務獎勵200000月石,完成度67%」
伏羲結界破開的一瞬,心魔如原定軌跡中的一般趁機潛入流月城中,附上矩木。只是這一次,矩木之上是早已部下了隨時能可啟用的陣法,心魔自以為自己計成,卻並未察覺有什麼不對。
“天相大人,難道連您也……連您也贊同與心魔合作的事情嗎?!”
與墨袍祭司一番爭執勸說皆是無果,謝衣明白他的師尊一旦決定的事情,就再難有更改。他現在能想到還可能勸說得動的就只有兩人,所以他走到了這裡,但得到的結果卻並不如他所預期。
“為什麼要勸?”坐在輪椅上面容蒼白而俊美的人是這樣回答的,而這時躺臥在床榻上的青年對輪椅上人的這句話也並不持否定態度,所以就有了謝衣方才的那句問話。
顧遲聽到這句問話,就知道沈夜顧著跟自家徒弟爭執,而未有告訴他已定好的計劃。
沈夜的怒意,是因為發現他的弟子,他所選定的下一任要繼任他大祭司位子的人,竟然不知要以部族存續為先。
即使真是在並無事先擬定好反制計劃的情況下,即使真是如對方所說的要戕害下界黎民,讓整個烈山部都成為半人半魔的怪物……他以為,他的弟子該懂得何為之在其位謀其政。
只要能讓部族存續,所做的一切就都有其價值。
當初擇選弟子的那一日,在那些個孩子裡他之所以選定謝衣,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在於其性格。
仁、德,在他問及‘什麼學習術法’之時,那孩子回答他說是為了讓大家過得更好一些,即使天真得近乎可笑,但這樣的心願卻是為他所欣賞。
繼任他的位子的人,自然是需要有為族民著想的心。只要好好培養,對方會成為非常適合帶領烈山部的人。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去培養自己選定的弟子,沈夜卻萬萬沒想到,他還是錯算了一著。他這弟子所具的‘仁’,太過了……
人有親疏遠近之分,他的弟子卻將烈山部與下界黎民一視同仁,認為不能傷一而取一。
“夜兒還未把計劃告知於你,那由我來說吧。”說著,顧遲已然坐起身來。
“……計劃?”謝衣微怔一下,他與他的師尊爭執,後者完全沒與他提及這方面事情。
顧遲輕頷下首,然後就與對方詳說了事情始末,也包括他需要對方去做的事情。
“心魔附上了矩木,你該知道矩木是支撐流月城的核心,矩木毀即是等於流月城將墜亡。我在你破開伏羲結界之前就事先與夜兒說了這件事情,他已事先做下了相應佈置。”
謝衣疑問著打斷道:“可是師尊還是與心魔結盟了……?”
“是。”顧遲並不否認這點。
“烈山部若要存續,族民就需要薰染魔氣。否則在濁氣的影響下,即使流月城能繼續漂浮於九天之上,烈山部遲早有一天也將會滅亡。”
“那仍是要戕害下界黎民……”
“十年。”顧遲平靜道。
“只要十年就夠了,讓族民都薰染上魔氣,不再懼怕濁氣。在這期間,投放下界的矩木枝會竭力控制數量,將危害降至最低。我知你對此定也還是覺得難以接受,但這是最後也是唯一的方法,即便不能接受,我希望你能夠理解……十年之後,烈山部會百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