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帶著幾分疑色、緊張問道。
“師傅此舉是否過於冒險?若有萬一,只怕得不償失。”
賈詡笑了笑,與郝昭謂道。
“謀略奇詭,方能令人措不及防。伯道不需多慮,但聽為師吩咐便是。”
郝昭聽了,神色一凝,應聲領命,告退而去,按照賈詡的吩咐各做調撥。卻說當夜初更時候,忽然魏兵各將皆得軍令,教各做整備,養精蓄銳,三日後以吳人俘虜為前驅,一舉攻破海陵關。各將得令,紛紛傳達,於是各營人馬議論紛紛。吳人俘虜被分為四隊,分散各處,皆有兵馬監視。當夜不少吳人俘虜聽得此事,無不大驚失色,各自傳說。直到夜裡三更,營內巡邏的兵士漸漸減少,各處的吳人俘虜趁機逃脫,因為魏營寨棚未立,吳人俘虜輕而易舉地便逃出去了。
不知不覺,到了五更時分。忽然在海陵關下,一陣騷亂,只見關下人影紛紛,三五成群,向關口趕來。在火光之下,數十吳人俘虜先是趕到,神色慌張地急教開門。關上守將認得是自軍人馬,連忙教關上的兵眾莫要放箭,然後速速稟報負責守夜的朱桓。朱桓聽聞,關下有數百被魏軍俘虜的軍士,神色一緊,腦念電轉,暗想就這數百人馬,縱有異心,也不足為患。於是朱桓令關上兵士守備,提防襲擊,然後便又教守門兵士,開啟關閘。那數百吳人俘虜,一看關閘開啟,連忙爭先恐後地竄了進去。哪知迎接他們的卻是一根根冰冷的槍刃。朱桓面色冷酷,厲聲喝道。
“休要亂動,排成三列,一一檢查,但有細作,格殺勿論!!!”
朱桓素來治軍嚴明,此言一出,那些吳人俘虜都不敢放肆,連忙依令成列。朱桓一招手,左右兩隊兵馬立即提槍而行,一一細細檢查。少時,各做回報,皆無發覺魏軍細作。朱然眉頭一皺,遂便問道。
“你等不是都被魏寇俘虜了?此下是如何逃得!?”
朱桓話音剛落,眾人連罵七嘴八舌,紛紛道說,一時間嘈雜無比。朱桓怒聲一聲,喝住眾人,然後轉眼看向一個看似精細的漢子令道。
“你來說!”
那漢子,神色一緊,連忙疾聲說道。
“回稟將軍,我等聽說那賈文和下令,教魏人蓄jing養銳,三日之後,以我等俘虜為前驅,攻打海陵關。我等不欲為魏人所用,到了三更時候,見巡邏兵馬大多去了歇息,便趁機紛紛逃了回來!!”
朱桓聞言,眉頭一緊,腦念電轉,眼色凌厲地盯著那漢子,然後又迅速地環視一週,見眾人並無心虛跡象,料算此事多數是真。於是朱桓下令,將逃回來的數百人,先關中一處屯住,命兵士監視。朱桓一一安排後,即向丁奉那裡稟報。少頃,朱桓前腳剛到,卻見丁奉早已起來了,已然洗漱完畢,凝神問道。
“適才我聽聞關中一陣吵雜,可是有事?”
朱桓拱手一拜,遂將前事一一告說。丁奉聞言,臉色一沉,沉吟一陣後,冷哼一聲,張口而道。
“那賈文和果然是居心不良!!此人素來行事毒辣,冷酷無情,因此被天下人稱為‘毒士’。以我軍俘虜為前驅之事,確有可能是真。那些俘虜恐被利用,想橫豎都是一死,故而冒死逃來,亦是合情合理。”
朱桓聽了,眼中如是噴火,冷聲喝道。
“這賈文和竟敢使我等吳人為其肉盾,互相殘殺,實在該死!!他日若能擒住此人,我勢要將他挫骨揚灰,以洩我心頭大恨!!”
丁奉眼眸一眯,眼內殺意騰騰,亦是按捺著滔滔怒火,凝聲而道。
“賈文和先以假仁假義,使我軍鬆懈,卻是暗中蓄jing養銳,妄想以我吳人俘虜為前驅,一舉攻破海陵關。我豈會讓其詭計得逞。休穆,你速傳我號令,各軍警備。若見有俘虜逃回,認清身份,不可誤傷,放其歸來。待三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