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聞少爺說我可以出院休養,我剛回來就遇到了沈星月,還有蔣成宇,他們要把我趕出去!”沈婉婉哽咽道。
“姐!你等我,我馬上就來。”
“好。”
掛了電話,沈安安著急起身,卻被身後的傅晉深摟住了腰。
“什麼事?”傅晉深慵懶道。
“我姐出事了,沈星月和蔣成宇回去分家產了,我姐肯定應付不來。”
說完,沈安安裹著被子跑進了衣帽間換衣服。
床上某人只能用枕頭擋了一擋,微微挑眉後,起身戴上了眼睛也去洗漱了。
兩人洗漱後,直接去了沈家。
……
沈家。
沈家門外的綠植已經枯萎了,裡面原本應該精心修剪的花草也凋零了。
沈安安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裡面傳來打砸的聲音,還有沈婉婉的尖叫聲。
嚇得沈安安雙腳剛從車上下來就跑向了房子。
沒想到沈星月帶著蔣成宇和一群打手衝進了沈家。
沈星月大喊道:“我弟弟死沈家唯一的兒子,只有他才有資格繼承沈家,沈婉婉你算什麼?你只是亡妻的孩子而已,根本沒有資格住在這裡!”
“你媽媽的做的那些事情還想繼承我們家?你做夢,你給我離開!”沈婉婉大聲道。
“離開?你問問誰家的產業不是兒子繼承的?沈安安嫁人了,你一個女兒還想和我弟弟搶?”
“你……”
沈婉婉從小被沈兆海培養得柔柔弱弱,面對強勢的沈星月和粗魯的打手們,她根本沒有一點還手的機會,所以她只能向沈安安求救。
聽聞,沈安安想也不想的衝了進去,一巴掌打在了沈星月的臉上。
“就憑你們也想跑到我家來撒野?”
“沈安安!”沈星月差點要尖叫,“你憑什麼打我?”
“沈星月,看來我得送你去陪你爸媽,你才會消停。”沈安安憤怒道。
“你……”沈星月咬牙切齒道,“沈安安,你別忘了我們都姓沈,我們有權利繼承沈家。”
“這是誰告訴你的?你媽?在我這裡沒討到好處就去找我姐,挑軟柿子捏?”沈安安反駁道。
“沈安安,這棟房子是爸爸的!”
“沈星月,別做夢了,我們已經把一切材料都提交了,這棟房子是我媽媽的嫁妝,屬於婚前財產,也在她的遺產清單上,這些明確說明屬於我和我姐姐,爸爸殺了我媽媽,他還想得到我媽媽的東西?還是說你想看看證明?”沈安安冷笑道。
沈星月也沒想到沈安安準備得這麼充分,她抿了抿唇,看了看身邊的正在吃漢堡的蔣成宇。
她踢了踢蔣成宇。
蔣成宇狼吞虎嚥後,看著沈安安一副我最大的模樣:“你這個壞人,我和我姐姐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小小年紀,竟然說話這麼沒有教養!
今天就好好教教他該怎麼說話。
沈安安盯著他,冷聲道:“蔣成宇?你是不是忘了你姓蔣,我們姓沈,你有什麼資格要這些?”
沈星月大聲道:“沈安安,你在說什麼?成宇就是爸爸的兒子,不信的話我們去做親子鑑定!”
沈安安聳了聳肩:“好啊,去做,趕緊去做,不做不是人!”
這下輪到沈星月不知所措了。
“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沈安安呵呵一笑,轉身走到了沈星月面前,看著她半張腫脹的臉蛋,還有凌亂的髮絲。
一看就知道沈兆海和蔣眉被抓後他們姐弟倆過得不太好。
現在沈兆海是全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