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看著蕭詩雨,完全不明白她說的來幫我是什麼意思。
蕭詩雨看著一臉懵逼的我,她笑了笑,道:“你忘了我們是為什麼吵架的嗎?”
我立馬明白了蕭詩雨的意思。原來她是誤以為我對樂隊不上心,又或許認為我不會做樂隊。所以她這次回來,就是來幫助我做好樂隊。
但是這件事本就是一個誤會,當時的我只是急於解決經濟危機,所以一時間有些著急。
現在聽蕭詩雨這麼一說,我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同時心中也有一股感動;在這無趣的世界裡,總會有那麼兩三個人的出現,來給這純白的世界添上一絲不一樣的色彩。我慶幸自己能遇到像蕭詩雨這樣的朋友,每次自己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她總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我的身邊。
“你傻笑什麼何念?你就算再高興也不至於像個傻子一樣傻笑吧?”蕭詩雨一臉擔憂的看著我,接著道:“是不是剛剛給你打傻了?......”
我搖搖頭,然後跟蕭詩雨解釋了我們吵架的緣由......
說完後,蕭詩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好半響,緩緩開口道:“你是說,你當時只是因為缺錢,所以才表現的對樂隊不上心?”
“嗯,現在已經解決了,所以,我現在可以專心做樂隊了。”
“那我今天一大早從青島飛到南京算什麼?算我起的早嗎?”
“也可以算你有個好習慣。”我笑笑,接著道:“不過還是很謝謝你,給我這無趣的世界增添了色彩。”
“你說什麼文藝話呢,不管你的世界怎麼樣,只要記得,我永遠都是你的好朋友,永遠都是你的好姐姐。”
頓了頓,蕭詩雨接著道:“行吧,那就算我白操心一場吧......既然你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先去補個覺,你自己玩著吧。”
說完,蕭詩雨便往我的房間走去,直到關門聲傳來,客廳中又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自己才睡了沒兩天的房間,又一次被霸佔了。我好像記得,這明明就是自己的家才對啊……
……
補完一個覺醒來已經是快下午兩點了,手機上無數個李沐漁他們幾人給我打的電話,甚至還有數條他們給我發的資訊。
我這才想起了自己昨晚在睡覺前,跟他們說把今天排練的時間改到了十二點,而現在,自己已經違約了。
大致的看了看資訊,發現自己已經在他們眼裡,徹底的成了一個喜歡違約的人,我在他們的眼中,已經徹底失去了信任。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給他們打電話解釋一下,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跟他們說實話,那他們或許會更加生氣,所以,與其實話實說,不如編織一個善意的謊言,至少是對我來說。
......
騎著小電驢來到南藝,剛將車停好後,我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注視感,就像是被人拿著手機攝像頭偷拍一樣。我順著感覺的方向望去,便看到一位身穿白襯衫的男生正拿著手機對著我。
這位男生並不陌生,正是當初見過一次的程子明。
程子明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收起手機,然後面帶笑意向我走來,只不過在我感覺中,他臉上的笑意,更多的像是嘲笑。
“何念,你怎麼還有臉來我們南藝的?”還未等我開口,程子明就帶著一股不懷好意向我問道。
“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解,心想自己好像跟他並沒有什麼瓜葛,甚至連面都只見過一次;如果是因為柳舒禾的原因,那自己這幾天也沒有跟柳舒禾見過,更談不上有什麼故事。
所以,我皺著眉接著道:“我記得南藝好像都能進吧?”
程子明不屑的一笑,道:“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