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聽了這些傳聞,氣得直跺腳:“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荒唐東西,編排些無稽之談也就罷了,竟還口出穢言,平白玷汙了姑娘的清譽,糟蹋姑娘的名聲。”
顧清語聽了卻是想笑:“從前都是咱們聽別人的是是非非,而今,風水輪流轉,咱們倒是成了主角。”
小翠不解道:“姑娘您都不生氣啊?”
顧清語搖搖頭:“生氣,氣的也是自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還不如聽個熱鬧,免得閒來無事。”
小翠心中滿是不平:“說來說去都是二爺不好,但凡他肯為姑娘出一出頭,那國舅爺也不敢上門找茬。”
顧清語見她比自己還記恨周檀紹,便讓她去門口看一看:“你瞧,街對面那間茶館,是不是有什麼異樣之處?”
“啊?”
小翠忙跑到門口,四處張望,盯著茶樓門口看了又看,又急匆匆地跑過來道:“姑娘,那茶樓怎麼了?”
顧清語輕輕一笑:“那茶樓的老闆,之前曾經是咱們這裡的常客,一個月總會來抓些藥,或者買些醫治燙傷的藥膏。可是這兩個月,徐老闆再也沒來過,而且,我也未見他在茶樓前悠然踱步……這不是很奇怪嗎?”
小翠聽得一怔一怔的:“徐老闆不來了?不會是去了別家吧?”
顧清語搖頭睨她:“你這呆子,你再想想,那茶樓從前人來人往,如今連客人都沒幾個,門口停馬車的地方,一空就空半天……”
“姑娘的意思是……那茶樓要關門大吉了?”
顧清語朝她勾勾手指,等她靠近了,才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要關門大吉,招租的告示,以圖早日脫手。這般拖延,既無客滿之盛況,亦不見東家身影,唯獨二樓的窗邊總有那麼一兩桌的客人,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為之。”
“啊?奴婢明白了,那些客人不會是來監視咱們的吧。”
“總算是開竅了。”
顧清語近日來醫館愈發頻繁,每每路過茶樓,總覺有幾分異樣,細細琢磨下來,才覺得事情不對。
“他們是誰派來的啊?太荒唐大膽了。”
顧清語微微沉吟道:“還能有誰?除了周檀紹,又有誰能有如此手段,佈下這等監視之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