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蟲兒連連搖頭,“沒看什麼,就隨便看看。師父,你怎麼來了?”
更疑惑的是,來了也就罷了,是怎麼知道他在這的?
小師叔沒回答,反而偏頭盯著他眼睛問道:“你哭了?”
蟲兒慌忙搖頭,“沒有,海風吹了點灰塵到眼裡。”
繼而眨著明亮眼睛,露出梨渦淺笑般的微笑,一副我沒事的樣子。
小師叔微微點頭,又看向了窗外夜色,嘆了聲,“蟲兒,若有什麼事的話,一定要告訴師父,不管多大的問題,師父都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你不是孤零零一個人,我們都是你的家人,都會幫你的,明白嗎?”
蟲兒眼神裡略有慌亂,但還是搖頭道:“師父,我好好的,真沒事。”
“好吧,沒事就好,我這裡倒是有點事要交代你去做……”
與此同時的知海閣一樓大堂內,南竹正在與大堂夥計交流,比劃著庾慶等人的樣貌,打聽有沒有來過這裡。
別說大堂夥計沒見到,就算知道也不會洩露客人的隱私。
最終,在一樓到處轉了一圈的南竹見這裡的消費太高了,只能是一無所獲地甩袖而去。
到了外面,面朝大海,他也是一陣無奈嘆氣,這種找法,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關鍵在於他又不好大肆宣揚他要找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探花郎。
既然這裡沒人知道庾慶等人已經來了,他自然是不好宣揚的。
知海閣他是捨不得入住的,目光到處掃了掃,正愁今晚該在哪落腳時,目光忽落在了碼頭上的一排海船上,船上插的繡金紋旗幟正是碧海船行的旗幟,他想到了老熟人右綾羅,也想到了這裡正是碧海船行的地盤。
他立刻快步走了過去,想請碧海船行幫忙找找,然沒走出幾步又停步搖了搖頭,最終還是轉變了方向而去。
身份暴露的虧又不是沒吃過,再不濟,多少也長了點教訓,讓碧海船行知道老十五來了,也等於是公開暴露了老十五他們的行蹤。
回頭看了看高聳的知海閣,他又換地方流浪去了……
琥珀海最大的主島中央,也是地勢最高的坡地上,被一片林木和宮牆圈護著,此地的燈火沒外面街市上的通亮,也沒街市上的喧囂,安靜。
此地正是曾經的女兒國的宮城,海都。
相海花乘飛騎從天而降,直接降落在了宮城內,守衛見到是她,又迅速隱去。
她在這裡沒什麼顧忌,直接闖進了一棟燈火通明的屋宇內。
一個跟她面目長的略有相似的清瘦老頭,正在一尊比人還高的血紅珊瑚邊,掐著鬍鬚繞圈溜達,偶爾比劃一下,似乎要做什麼改造。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父親相羅策。
“爹,大晚上的突然招我過來幹嘛?”相海花的語氣裡有點不爽,正跟男人黏膩著呢,突然被打擾,心情能好才怪。
相羅策盯著珊瑚哼了聲,“看來那小白臉還挺合你意的。”
相海花目光閃了閃,就知道這事瞞不過自己父親,當即警告道:“我自己的事自有分寸,你別亂來。”
掐著胡子昂頭看珊瑚的相羅策,貌似自言自語道:“你又不是小孩,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我才懶得管你那些個男歡女愛的事,你自己樂意就行,不過有些事還是要提醒你,長的好看的男人都不靠譜,你知道他的底細嗎?”
相海花:“大晚上喊我來,就為了說這個?”
相羅策朝裡間案上抬了抬下巴,“自己看吧。”
相海花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走了過去,走近後看到案上擺了兩張紙,拿起一看,漸漸板起了臉,上面正是現在跟她歡好的那個男人的底細。
相羅策陰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