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幕後黑手算是一個滿意的交代,那我便說,若是不算,那我就不說了。
不過我要提醒你,幕後黑手行事非常謹慎,我這次查出也不容易,那邊聯絡船行後直接把線索掐斷了,直接把中間人都給滅口了,我這裡根據些許蛛絲馬跡,動用了不少的力量,甚至找了千流山那邊妖修中的追蹤高手幫忙,這才把目標給續上了,否則根本就查不出來。
我的意思是,離了我這邊,沒有我掌握的一些線索,靠你們自己是查不出幕後黑手的。
另外,道上的規矩,這一行的行規是不能出賣僱主的,我若向你透露僱主訊息,那便是犯了大忌,是砸自家招牌的行為,若不是乾孃發話,我壓根就不會去查僱主是誰。”
庾慶算是聽懂了,也挑了眉頭,這是拿捏上了,正琢磨要不要放棄這個敲一筆的機會,忽神色一震,瞬間明白了點什麼,直接爆了粗口,“草,靖遠船行是個殺手組織,你手上居然捏著一個殺手組織?”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這位海市地頭蛇的水確實有點深,難怪能橫那麼久。
青牙拿了顆花生晃在嘴邊,示意他小聲,算是預設了。
庾慶當即撓了撓頭,有一堆殺手啊,覺得這個朋友還是可以交的,腦子裡轉了幾圈後,果斷道:“行吧,你青爺的面子肯定是要給的,說吧,幕後黑手是誰?”
卡察捏碎了花生,花生米塞入嘴中咀嚼後,青牙不疾不徐道:“我這裡動用了妖界奇能異士的力量,最終查到了錦國京城右丞相府的管家孔慎身上,查到這也就不好再查下去了,也沒必要再查下去了。”
“右丞相…”庾慶狐疑滴咕,在努力回憶京城往事,卻沒什麼印象。
咀嚼中的青牙含湖提醒道:“梅桑海,你在錦國京城時,他還是工部尚書,原是你爹的舊部。”
“梅桑海…”庾慶滴咕之餘,腦海中有了些人物印象,依稀記得自己在皇宮裡還跟他說過話來著,還說是阿節章的故舊會照顧自己來著,這人是幕後黑手?
“乾孃讓我轉告你,說你對這其中的事可能搞不太清楚,你只需把情況告知你身邊的那個百里心,她背後的人自然會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你也不好去錦國京城幹什麼,你的實力在錦國京城還是嫩了些,那裡也由不得你撒野,你去了事情反而可能生變,而百里心背後的人是有實力解決這問題的。”
庾慶心頭既震驚又驚疑,意識到了困居冥海的麗娘顯然是知道百里心的背後是什麼人的。
“乾孃說當年阿節章遭遇滅門時,就有人拜託了她幫忙查詢幕後黑手,然那黑手隱藏的很深,人家若是一直隱而不發的話,還真難把人給揪出來,那段往事的真相恐怕要就此湮滅。說來,這次還是因為你在三仙堡搞出的動靜,搞的幕後黑手坐不住了,再次出手了,才有了揪住他的機會。”
庾慶滿頭疑雲,問道:“百里心背後的人是誰?”
青牙意外,“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乾孃沒說。”
庾慶又道:“你說你不是為我跑這一趟的?”
言下之意,難道不是來跟我說這些的?
青牙一邊眉頭挑起,“霍浪那個蠢貨,把靖遠船行三十個億抵押了出去,這不是他的錢,這是靖遠船行產業,三十個億豈能說扔就扔了,那些個表面上的船行東家在相氏父女面前又發揮不了什麼作用,遂‘拜託’了我過來操辦,相氏父女在海市有不少事都找過我幫忙,我出面他們多少要給點面子。”
庾慶明白,所謂的船行東家“拜託”是掩飾,其實是船行真正的大老闆出面解決問題來了,說白了就是為討回那三十個億來的。
這錢有他一半,靖遠船行要搞回去,他頓時有些不樂意了,拿了向蘭萱的提醒道:“這筆錢,沒李澄虎點頭,相氏父女怕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