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浪極其平淡地說:“我去賭!”
“去賭?”堂四德又感到一個驚詫。
“賭當然不是很光彩的事,所以我沒跟你說,便私自拿走十萬白銀去賭!”鍾破浪道。
“結果呢?”堂四德最關心的還是他那十萬白銀的下落,所以他才會迫不及待地關心鍾破浪賭的結果。
——他本身也在和命運賭起來。
——只不過,這是一場早已有了結果的賭局。
“全輸!全賠!”鍾破浪的聲音寒冷如冰。
堂四德的臉變得灰白,黯然了許多,這樣的結果是在刺耳,更像寒風一樣刺骨。
鍾破浪盯著他,嘴角顫了顫,目光變得茫然,嘆息道:“你是不是很像處置我——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麼做。不過,你大可不必處置我了——我本就是個快要死的人了!”
堂四德真的有些不能承認事實了,短短時間內,鍾破浪說的每一句話都使他驚詫不已。
他如此驚詫地盯著眼前這個快要死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對鍾破浪要說些什麼。
他只是木然的站在那裡,什麼也沒說。
鍾破浪的眼裡又顯出幾分悽慘,道:“我希望,我死後你能給我一副棺材!”
堂四德怔怔的,似乎完全遊離了現實。
鍾破浪苦苦一笑,卻又有幾分爽快,就像他離開這裡是的爽快的步伐。
爽快的一笑,是否意味著他要爽快的走出這個塵世呢?
——這也是一場早已有了結果賭局。
現在,鍾破浪走出了小天堂。 。。
第十一章 劍非情 情非劍
西湖畔。
夕陽照。
蕭木葉痴痴地望著湖水發呆,一縷幽思纏繞著他的心神。
他想著玉燕,他又在想著任瑜。
——感情上的劍更容易刺穿人的心臟,給人一種無邊渺茫的苦痛。
他明白,這是對自己的折磨,卻又無法擺脫。
他不明白當自己霧起手中的劍時那種豪爽氣概在此刻竟被壓抑得一絲無存。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是一個懦弱、庸俗不堪的人,他更不知應該從哪個角度考慮來回答自己。
——劍不同於情,情更不同於劍。
他長長吐出口氣,望著將落的夕陽,人自己的心思在茫然中馳騁。
湖波本來平靜,被秋風微微一吹,泛起層層漣漪,打碎了夕陽映在湖面上的影像。
蕭木葉心頭一顫——這景象正如他的思緒。
——思緒越來越亂,湖中的夕陽隨影也越來越亂。
——因為,湖水的波動越來越大。
湖水向上翻湧,將希望徹底攪亂成一堆碎金。
蕭木葉緊緊盯著湖水的變化,心也跟著變化。
須臾,水花四濺,美人魚脫水而出,上半身留在水外。
夕陽的餘暉照在她的肩膀上——光滑、潔白的肩膀,泛起誘人的光亮,魚鱗般的衣衫貼在她微挺的乳峰上,顯出她傑作般的線條美,使她楚楚動人。
她笑著,像夕輝一樣柔和。
她想湖畔游來,簡直比水中嬉戲的魚兒還靈巧,還完美,還迷人。
——那些魚兒就在她的身邊游來游去,緊緊隨著她。
她上岸,整個身體被溼透的衣衫裹住——那是如此完美的一個*,如此誘人心魄的*。
蕭木葉的眼裡映入的是她迷人的*與迷人的笑。
他感覺到,他的心跳在加快。
——他的胸中燃起了一團火焰。
他過去,將她擁在懷中。
秋風吹過,但是他們誰也沒有感覺到一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