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進去。緊接著其他的美女們也相互說笑著進入了浴池。
看著這香豔誘人的一幕,東方白感覺自己的嗓子變得有些發乾,身下的某處也**辣的有了些許勃動之意。
東方白的腦子裡,依稀的回憶起了小時候和母親一起洗澡時的情景。
他依稀記得,那時的家,是一個無比安全和溫暖的地方,家中的母親,愛他勝過愛世界上其他任何人。
“你是我的小寶貝兒,”她這樣對他說,“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
他記不住是幾歲的時候,父親就從他的眼前消失了。起先,東方白怪罪自己,但他的母親解釋說,是另外一個女人的過錯。他恨這另外一個女人,因為她折磨得母親痛不欲生。他從未見過這個女人,但他知道她是一個ji女,因為他經常聽到母親這樣稱呼那個女人。從那以後,他忘記了父親的姓氏,而改成了母親的姓氏。
不知怎麼,有時間東方白竟然為那個女人搶走了他的父親而感到高興,因為那時母親已經完完全全的屬於他一個人。
他記得,上海的冬日雖然不象北京這樣的寒冷刺骨,但也讓他難以忍受。
那時,東方白的母親允許他爬上她的床,讓他蜷伏進那溫暖的被窩裡面。
“娘,總有一天,我要娘做媳婦。”東方白認真地對母親說道。母親聽了他的話,失聲大笑起來,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
在私塾裡,東方白從來都在同學當中名列第一,他要自己的母親為自己而感到驕傲。
“令郎如此聰明穎悟,將來必成大器啊太太。”
“我知道,誰也不如我的小寶貝兒聰明。”
記不得那是什麼時候了,母親開始邀請一個總是穿著黑色洋裝的男人來家中吃晚飯。他是一個身材高大、汗毛濃重的男人,身上總帶著一把很大的手槍。;
東方白不喜歡他,因為害怕,他病倒了,燒得很厲害,一連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母親嚇壞了,她對他許諾說,她再也不會叫那個男人來家裡了。
“世界上什麼人我都不需要,除了你,寶貝。”
那時的東方白,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的母親是一位絕色的美人,絕不比這裡的任何一位美女姿色差。每當她出去辦事的時候,東方白便偷偷的走進她的臥室,拉開她櫥櫃的抽屜。他取出她的貼身小衣,放在臉頰上輕輕的摩擦著。這些衣物輕盈柔軟,有一股特別好聞的味兒。
他死死盯著在浴池裡的那些身姿綽約的美麗**,回憶起母親被殺的那可怕的一天。
那一天,他的頭疼得很厲害,他放了學趕回家去尋求母親的慰籍。在平時,她會象往常一樣,讓他睡到她的床上,溫柔地哄他。東方白走進家門,徑直向母親的寢室走去。但他卻看到,她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一雙眼睛失神地瞪著天花板,周圍到處濺滿了她的血跡。她的手裡,緊握著兩把已經打空了的手槍。
那個穿黑西服的高大男人也在,他伏倒在她的身邊,張開雙臂,似乎是想要保護她,但他的後背卻赫然露著數個槍洞。
在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黑衣人的屍體。
他強忍著悲痛,給母親穿好衣服,然後打電話去叫巡警。
隨著一陣刺耳的警笛尖叫聲,駛來兩輛警車。不久,又駛來了一輛滿載著偵探的小車。
他們詢問了東方白一些事情,他將他如何從學校回家,如何看到這些的情況告訴警察。當他們詢問母親身邊的那個男人的身份時,東方白卻答不上來。
而當他們知道了母親的真實身份之後,這件兇殺案,便再也沒有了下文。
“你們在幹什麼?”正當東方白看得眼熱心跳,並沉浸於可怕的回憶之中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