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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色已晚,而林先生不願再下,未免有些缺憾。趙姑娘也知道這林道宏的根底?”

趙雨杉明眸一閃,笑道:“不瞞大人,這林道宏與我有幾面之緣,雖然並不熟識,但他的屋舍住處,我還是知道的。而且,我家楚員外和林道宏也相識已久。”

柳敬宣的目光投向了楚敬連。

楚敬連將酒杯向前一推,微笑說道:“不錯,那林道宏確實和我相識已久。此人雖然酸腐不堪,但是棋藝確實驚人,不遠千里慕名與之對弈的人幾乎每天都有。我雖不懂棋道,但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輸過。大人您能戰敗林道宏,這在揚州城聞所未聞。不久這揚州城乃至江蘇道都會哄揚大人的盛名,只怕將來京師也要驚動了。大人您難道是棋仙從天而至?”楚敬連感到最後一句說得自己牙都倒了。

柳敬宣卻皺起了眉頭。他看了看蕭讓,不免有些後悔。

蕭讓會意,說道:“我家大人愛棋成癖,但是喜歡低調行事,不想讓人知道他這個愛好。如果讓朝廷知道,一定會覺得我家大人不勤政務,喜歡玩樂。”

楚敬連突然感覺剛才的馬屁好像排到馬蹄子上了,尷尬地一笑說道:“那大人您是不想再與林國手再切磋嘍?”

柳敬宣沉吟片刻,說道:“我平生只有這一樣嗜好,此生恐難戒掉。這對弈嘛還是需要楚員外成全。只是今後我們可以悄悄進行,儘量低調行事。楚員外,你看如何?”

楚敬連朗聲笑道:“此事包在草民的身上。只要大人什麼時候想下,我管保林道宏隨時恭候。”

眾人相談甚歡,不覺天交二更。

柳敬宣看了看窗外,瞅著楚敬連拱手說道:“今日多蒙楚員外盛情款待,本官感激不盡。天色不早,我們也要回去安歇了,告辭。”說完,起身要走。

楚敬連急忙起身說道:“大人,既然天色已晚,二位大人不如今夜就在這玉凰臺休息,明日再回府衙不遲。”

趙雨杉款款走到柳敬宣面前,說道:“大人如不嫌棄小女粗鄙,今夜小女侍奉大人如何?”

柳敬宣看了看趙雨杉,搖了搖頭,說道:“姑娘美若天仙,花魁之名實至名歸。若姑娘自晦粗鄙,只怕天下再無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只是本官認為姑娘清譽怎可輕易讓我輩俗人玷汙。我贈姑娘一句話:‘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姑娘還年輕,才藝世所罕見,切莫辜負自己。告辭。”

趙雨杉的臉紅得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不由自主把頭低了下來。

楚敬連的臉色也很尷尬,但他老於世故,急忙圓場,說道:“既然大人執意要走,這有一份禮物,聊表寸心。”

說完一拍手。門外侍從立刻端來一個金漆木盤,盤子上放著兩個棋罐和一個棋盤。這名侍從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端著這個盤子仍然看得出有些吃力。

柳敬宣一眼看出棋盤是純銀打製,棋罐乃是純金所造。柳敬宣拿起棋罐中的棋子掂了掂,也是純金的。

柳敬宣笑了笑說道:“楚員外真是豪爽,初次見面就給人以如此貴重的禮物。人言郭炳南家的產業佔了高郵縣半個縣城,號稱揚州一帶的首富。我看比起楚員外你,好像仍有遜色。這禮物就是進獻給當今聖上,也不會覺得輕薄。我雖是愛棋之人,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收受不義之財,只怕日後本官再難睡得安穩。”

楚敬連臉色微變,尷尬地一笑,說道:“此物雖然不能免俗,但這確實是在下的一點心意。如果大人您覺得唐突,小人收回就是。”

柳敬宣眉頭微皺,淡淡說道:“楚員外如果確實想表達一下心意,就請多多支援本府的公務,扶植揚州府的百姓。”

楚敬連躬身一禮,說道:“多謝大人提點。”

柳敬宣臉色立刻變得和緩起來,向楚敬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