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裡。
韓婷婷也一眼認出歐陽臨風懷裡的女人,正是她不久前在顧海城衣櫃裡看到的那位。
“海城,那個是臨風嗎?過去一起坐吧。”韓婷婷故意說道,說完拉著顧海城朝歐陽臨風所在的位置走去。
喬曉曉在歐陽臨風身邊坐下,打量著他,眼角有些淤青,不過,他整個人看上去卻顯得更精神更帥氣了。
“看什麼,是不是很難看。”歐陽臨風舉起酒杯狂灌了一大口。
喬曉曉笑了起來,說:“難怪我剛才沒有找到你,原來你把頭髮剪了。”
“好看嗎?你覺得我長頭髮好看,還是現在好看?”歐陽臨風笑望著她。
喬曉曉想了想,說:“各有千秋吧,長髮時飄逸,很有藝術氣息。現在的樣子,乾淨清爽,更精神了,總之,你人長得帥,留什麼髮型都好看。”
顧海城冷冷地聽著喬曉曉對歐陽臨風的讚美,原來她不僅僅會誇他,她也會對別的男人說這樣的話。
“臨風,剛才看見你英雄救美,簡直帥呆了,酷斃了。”韓婷婷上前輕輕拍了一下歐陽臨風的肩。
歐陽臨風回過頭,看到顧海城和韓婷婷,笑了起來,說:“喲,你們二位來了,過來一起坐。”
顧海城死死地盯著喬曉曉,她一怔,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曉曉,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著名鋼琴藝術家韓婷婷小姐,顧處長的未婚妻。婷婷,這位是喬曉曉。”歐陽臨風誇張地介紹了韓婷婷。
韓婷婷倒是大方,招呼道:“喬小姐,你好,很高興見你到。”
喬曉曉一怔,她見到自己會高興嗎?
那天,躲在衣櫃裡,她的眼神,明明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如果眼神能殺人,喬曉曉早已死了千遍萬遍了。
“你好。”喬曉曉應了一聲,不知道韓婷婷什麼意思,只能見招拆招。
直覺告訴她,韓婷婷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人,就從她看到顧海城房間裡藏個女人,她還能裝作不知道,就可以判斷出,這個女人不好應付。
“喬小姐,今天很漂亮。”顧海城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謝謝。”喬曉曉尷尬地回應一聲。
“感覺這種衣服不太適合你,一會兒我帶你買新的,你穿這種衣服,太招風了。”歐陽臨風隨口說道。
顧海城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了,喬曉曉的頭都要低到膝蓋上去了,她該怎麼辦,她真的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顧海城。
而且歐陽臨風的話,直接刺激到了顧海城,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年之期還沒有滿,她是沒有權力和資格跟別的男人交往的。
此刻,喬曉曉只希望,顧海城不要誤會就好,她真的只是出來安慰歐陽臨風而已。
“喬小姐,是做什麼工作的?”韓婷婷打探道,俗話說,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
“報關。”喬曉曉答。
“噢,跟海城的工作沾邊,主管海關是津城海關嗎?”韓婷婷明知故問。
“是。”喬曉曉破著頭皮回話。
歐陽臨風見喬曉曉很拘謹,摟著她的肩安慰道:“你不用緊張,韓小姐雖然是知名的鋼琴藝術家,但是她為人很隨和的。”
顧海城的目光瞟到喬曉曉肩上的大手,眉頭緊緊皺著,一言不發,面部表情冷得像冰。
韓婷婷笑了,說:“喬小姐,你別聽他瞎掰,我只是一個鋼琴老師而已。”
喬曉曉微微一笑,感覺鼻子酸酸的,她的父親也是一位鋼琴老師。
父親臨死前,握著母親的手說:“曉曉很有天賦,如果可以的話,好好培養她。”
喬曉曉五歲開始學鋼琴,父親去世以後,母親再苦再難,都沒有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