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著他,皺眉:“先叫辰旭初過來。”
“夫人,你和我說也是一樣的。”王源不知道秋凡為何要堅持讓辰先生來。
“我要看到他!”秋凡低言。
半小時後,辰旭初才過來。
他進屋看著臉色蒼白的秋凡,心是沉的。
“你沒事吧?”辰旭初的聲音出奇的低,有些沙啞。
秋凡忍著顫抖,忍著哭欲,努力保持冷靜。
“辰旭初,我能信你嗎?”
她說的正定,說的堅決,辰旭初一愣。
“辰旭初,你相信我嗎?”
不待辰旭初回答,她又問道。
辰旭初薄唇微笑:“你覺得,我辰旭初是個會娶殺人犯的人?”
短短的一句話,便告訴了秋凡他的決心。
“好,我信你。”
片刻的交流,秋凡就相信了他,因為這個時候只能信他。
他是她的老公,是杜氏最大的股東,除了他,她還能信誰?還能靠誰?
杜氏和伊紋都在辰旭初的手裡,所以杜家和容景言想幫她,還得看辰旭初。
而子優,她為了躲媒體,幾天前就和老公孩子出國養胎了。
所以現在除了辰旭初,她誰也靠不住。
想到這裡,秋凡的淚水慢慢留下。
不管信與信,她只能靠辰旭初。
信了,或許辰旭初良心發現還有條出路,若是不信,才是必死無疑。
見秋凡決定配合,王源立刻開始提問。
“能把事情的詳細說一遍嗎?”
秋凡組織了下,很詳細的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了他。
王源做了記錄,又問道:“你昨晚去哪裡了?住在哪?”
秋凡一愣,她昨晚和容景言……上床。
她下意識看向辰旭初,若是辰旭初知道,他還會幫自己嗎?這麼大的綠帽子,他定會氣炸吧。
“這很重要嗎?”為了避免辰旭初生氣,秋凡猶豫了。
王源察覺到秋凡不想說,也就沒多問。
出了警察局,王源立刻和辰旭初彙報道:“辰先生,夫人說她是被綁架的,而且她還像有些隱瞞。”
辰旭初臉色一深,沉色道:“我知道了,去查查是誰綁架了秋凡,還有安琳的具體死亡時間。”
一天後,那個老警察似乎找到了新的資料,又過來審視了秋凡。
秋凡看著他,還是一言不發。
她知道說多了,只會給自己新增麻煩。
而老警察也聊到這一情況,從資料包拿出了一些資料,攤在秋凡面前。
“你半年前給辰旭初的另一個情人做過流產手術吧?”
秋凡看著桌上的資料,心中一愣:“是啊,但她簽了字,這不犯法吧!”
“當然不犯法,不過你還是受到了報復。”說著,老警察拿了牧士的照片,“那個女人為了報復你,把你兒子拐了,至今下落不明。”
秋凡看到牧士的照片,自然是不淡定了。
她努力壓抑著怒意,壓抑著激動的心,保持鎮定:“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在提起。”
老警察卻是一笑:“哼,豪門真是亂。上次你給小三流產卻害得自己失去了自己兒子,這次你完全有可能一不做二休,直接殺了你情敵和她腹中孩子,這樣就沒有人報復你了。”
秋凡不言,只是冷笑。
老警察看到秋凡冷笑,以為她是在嘲笑自己,有些怒火:“你不要以為你那個有錢老公會幫你,商人是最勢利的,一旦他發現救不了你,只會把你拋棄的更遠。”
老警察的這句話,倒確切的說出了秋凡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