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看看甜笑如毒的錦地羅,看看燃燃怒火中的風殘月……雖然感到很好奇但還是不要被波及到的好,慢慢後退再後退,躲到缺月身後。
“錦地羅,你是想找我的麻煩麼?”殘荷敗柳……不,是殘荷藥蓮發話了,錦地羅甜甜的笑,甜得絲絲別開眼都沒有勇氣去看。
“我看想找麻煩的人是你!小曼陀羅~姐姐這兒還正一肚子悶氣沒地方出呢,你也敢來招惹!?”
“做什麼?要打架麼?如今就是打我也未必輸你……何況你不去找那個罪魁禍首出氣,找我的麻煩做什麼?”
“你還敢說!當初若不是你挑撥,死丫頭能和鳳戀香卯上麼!?”也就是從比賽那天開始,她就莫名其妙上了新月那條賊船了。錦地羅說著就動了手,絲絲躲在缺月身後大感佩服,不愧是食蟲草,笑容毒眼睛更毒,一看就知道風殘月故意挑撥,當初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那個死丫的風殘月成天只知道找自己的麻煩,怎麼那天就那麼好心的提醒自己——果然是沒安好心。
曼陀羅——聽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由著那兩人動了手過起招來,絲絲全當沒自己什麼事兒跟缺月聊起來,“噯,風殘月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風殘月。”
“那曼陀羅是誰?”
“風殘月。”
“……那他到底叫曼陀羅還是風殘月?”
“風殘月。”
“……”她果然是問錯人了……
缺月看了她一眼,才不徐不緩地補充道:“他過去叫曼陀羅,現在叫風殘月。”
……這位姐姐,你早說他改名了不就得了。
曼陀羅,錦地羅……
風殘月,寒水月……
缺月,新月……
——咦?
那廂已經打得風雲變色,這邊絲絲在缺月身後一無所覺的“啪”一擊掌,“——我知道了,這些名字都是笑無情起的?”真容易瞭解的品味。
她終於想起打得正歡的兩個人,伸頭看了看……嗯……“對涅,我的‘樂團’還缺一個鍵盤手涅……要說這行雲別館裡我比較‘談得來’的閒人也只有……缺月,你覺得涅?”
“……”談得來?
缺月轉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面上跟錦地羅混戰成一團的風殘月……她難道不知道他們是為什麼打起來的麼?不知道風殘月是為什麼來找麻煩的麼?還想要拖他下水——這傢伙才腦袋進水?
然而這個會被人認為腦袋進水的卓絲絲,一雙狼眼卻已經緊緊盯住了風殘月,咱不達目的,就誓不罷休!
(某蜓:回來回來,這不是樂團青春熱血劇,你給我好好談戀愛!
絲:還談戀愛呢,八字都沒一撇。就你這爛劇,我看都可以改成“勇者鬥惡龍了”。)
如果大家還沒有忘記卓絲絲現在的年齡——十二歲,青春還有一大把,她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去做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她充分做好打算,在慢慢感化小白蓮的同時,也拿出一部分時間來培養她的劇團,馴化風殘月。
用武力是沒門的,她打不贏。誘惑也是很難的,那種整天一副郎當頹廢模樣的傢伙看起來好似對什麼都沒有興趣。所以她準備從尋找風殘月的弱點開始下手。
悄悄摸出“如鉤”,準備趁風殘月對付錦地羅的時候摸到後面去偷襲……她十二歲。是的,十二歲。(蜓:十二歲就如此喪心病狂……絲:丫閉嘴!別打岔!)那如鉤原是黑衣侯的佩劍,對於十二歲身量的絲絲來說……似乎……有點……那個,勉強……
當她“拖”著如鉤來到風殘月身後的時候,那廂已經從地面轉移到樹上,而她追到樹上,那邊又把戰場移到湖上,終於,絲絲的耐心用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