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掏出六扇門客卿的銅牌,一邊走向溫子寂。他嘴裡叫道:“二少!給你看樣東西!”到了溫子寂的面前,他一揚手中的銅牌。
溫子寂不解地奪過銅牌看了一會,喜道:“六扇門的客卿銅牌!你是怎麼得到的?”
秦慕楚笑道:“嘿嘿,自然是六扇門送給我的嘍。”然後把在會客廳的經過說了一遍,才說道:“有了這個銅牌,我們找起那個鑽天鼠來,自然是事半功倍!”
溫子寂亦喜形於色,說道:“不錯!六扇門的探子滿天下。如果不好好用一用這塊銅牌,只怕六扇門還不樂意呢。”
秦慕楚把銅牌交給溫子寂去使用,反正六扇門也是認牌不認人的。不過,條件就是一旦有了那鑽天鼠的訊息,要在最快時間內通知他。他相信溫子寂的為人,除了溫子寂所表現出來的一切以外,還有一種莫名的感覺,讓他覺得溫子寂是一個可靠的傢伙。所以他很放心地把銅牌交給溫子寂去使用。
迴轉他住的房子時,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房子亦有名字——劍蘭居。他進出了幾次,還都沒有注意到自己房門上也有這樣一塊牌匾。當然。這是侯府便於招待客卿所掛的,跟溫子寂的自主命名是不同的。
秦慕楚剛進門。侯府的勞管家來告訴他,只要他願意,他可以一直住在劍蘭居。鑑於他在真武道觀一役,成功救出了子柔小姐,侯府準他享受客卿待遇。
不知道其他府上的客卿是何等待遇,有一點是秦慕楚所樂意接受的。那就是——文侯府的客卿可以自由進出侯府,不用像護院一樣每天要輪值。
秦慕楚向勞總管道了聲謝,勞總管亦客氣了一下,便轉身走出去了。秦慕楚則覺得還有點曬,便又鑽進被窩裡見周公去了。
秦慕楚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他的乾坤心法已經到了一個難以突破的瓶頸。也不知應該如何才能更上一層樓,但秦慕楚很快就不再去想。因為他知道,很多時候,突破瓶頸靠的是瞬間的頓悟,只有那靈光一閃,才有可能給人以豁然開朗地感覺。
信步走走,不知不覺之中,秦慕楚走到了練武場。秦慕楚一路行來,文侯府到處都是極為幽靜。但有一處是例外,那就是這個練武場。練武場四處都有人在練功。除了值勤的侍衛與護院外。大部分都已經聚集在此了。有地合在一起討論印證彼此的武功,有的獨自一人在角落裡練習武功招式。
而引起秦慕楚注目的,是一個粉紅色的嬌小身影,她就是溫子柔。只見她在場中練習招式。那種認真與執著,跟原來刁蠻任性千金小姐簡直判若雲泥。
不單秦慕楚,就連周圍的護院與侍衛,都覺得溫子柔變了。
面對他們時,她不再盛氣凌人,反而向每一個人都虛心請教。
看來,只有經歷了磨難,人才會真正成熟起來。
溫子柔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秦慕楚。她急忙奔跑過來,喜道:“燕……師傅,你來了?”本來還想叫秦慕楚為燕歸來的,可是想起自己說要拜他為師的,便又轉口了。其實,溫子柔在護院及侍衛裡都拜了許多師傅。她實際也不知曉怎樣才算是真正地拜師。因此,她對秦慕楚說要拜師,也沒有什麼儀式,就把秦慕楚當作了自己的師傅。
秦慕楚自然也像那些護院及侍衛一般,對此不作計較。他點下頭,笑道:“是的,子柔小姐。”
溫子柔聽了,說道:“師傅,你叫我子柔就好了。”
周圍的護院與侍衛聽了,嘴巴張大成圓形,似乎合不攏了。溫子柔的這句話好像從未對他們說過啊。而接下來溫子柔的表現,卻讓他們幾欲昏厥。
只見溫子柔上前去一把抓住秦慕楚的手臂,笑道:“師傅,你今天準備教我什麼武功呢?”溫子柔自己都有點意外,但她又覺得是如此自然,有一種……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