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來。」
「牧草生產時要嚴把質量關,不要摻假,不要忘記了,前年島國拒絕進口華夏稻草的教訓。」
「對國內也是同樣的標準。」
「質量方面老餘你專業些,暫時伱也跟一下。」
餘小川苦瓜著臉,早知道就不顯擺了,這下好了,又多了件事。
郭陽繼續安排著工作:「老董,生產種植方面就靠你了,夏季溫度高,容易發生病蟲草害,注意巡查。」
「好,這茬收穫時可能遇到雨季,要不要提前或延後收割,產量和品質可能會有影響。」
郭陽想了下,「錯開吧,儘量提前,保證品質,犧牲了產量總體來看也是得大於失。」
五原的草場畢竟才剛起步,技術和管理力量上都要薄弱些,郭陽自然得多交待幾句。
隨後他又電話和老向聯絡,強調收割後的苜蓿也要跟上管理措施,確保第二茬牧草的產量和品質。
事情交待完,董承規忙著去安排生產工作任務。
餘小川想走時,卻被郭陽留了下來。
「調查國內劣質奶粉的事,有安排下去沒?」
「我在銷售部找了兩個做事沉穩的小夥,他們在暗中調查這事兒。」
「嗯,注意安全,有需要的話可以找瞿陽,天禾的銷售網路更廣一些。」
「那更好。」
等餘小川走後,郭陽也帶著司機老宋去專案上轉了一圈。
六月的五原天氣燥熱了起來。
小麥和苜蓿的生長也進入了旺盛期,像一張綠色的地毯,鋪滿了農田。
但郭陽卻發現了不少問題。
比如有農戶的牛羊跑進了苜禾的草地裡,或踐踏,或啃食,也有部分地塊有缺水的現象。
現場也沒有發現管理人員。
與之相比,惠民合作社的天麥1號示範田裡,幾個年過六旬的老農卻在麥田裡守望著。
五原分公司的生產管理還有所欠缺,現場人員的自由程度高,很多時候都要依靠員工的自覺。
晚上,郭陽和五原團隊在一起聚餐,勉勵了眾人一番。
結束後藉著酒意向董承規提了些要求。
酒店歇息了一夜後,郭陽沒有再去烏拉特草原,而是坐飛機回了九泉。
飛機要到嘉峪關機場時,能俯瞰到祁連山的輪廓,整個山脈非常的長,在山頂上還能看到終年的積雪。
來接郭陽的是謝時傑,郭陽一見面就仍不住調侃。
「在甘南打老鼠過癮不?」
謝時傑嘿嘿的直笑,兩人一邊聊一邊走出機場。
「每天拿著弓箭滅鼠還是挺解壓的,我在的捕鼠隊,每天能捕一兩千只,有個叫侯錦川的滅鼠隊員,一天能捕上百隻鼠,基本上箭無虛發。」
「有那麼厲害?怎麼捕的?」
「地下鼠的視覺都已經弱化,靠的是嗅覺和觸覺,它們習慣用土丘將洞口堵住。
我們就將洞口開啟,在上面支上弓箭。害鼠感覺土丘被開啟後,就會跑到洞口封堵土丘,只要一觸動弓箭,一般的害鼠都難以逃脫。」
郭陽也不得不感到佩服,「勞動人民的智慧還真是無窮盡,老師還在那邊嗎?」
謝時傑沉重的說道:「還在,甘南的鼠害太嚴重了,至少還得一月的時間才能控制下來。
成群的鼴鼠對行人熟視無睹,公然啃噬草葉,挖洞翻土壓埋草場,有的老鼠洞都打到牧民家門口去了。」
「草被啃沒了,有個牧民家不到10天就死了50多頭牛羊。」
郭陽問:「嘉禾捐助的物資都到位了吧?」
「全到了。」
兩人上了車,郭陽在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