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間和精力請人悉心調教就巴望著那一天能被劉徹看上一個兩個,可是陳嬌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她的心血就要付諸東流全部進了那長安小霸王隆慮侯的府裡,她怎麼甘心喲。
“公子你何必急在這一時呢,這些女子還沒被調教好,容我……”
平陽公主急急慌慌的解釋著,哪想陳嬌理都不理她那一茬,依舊帶著淡然的微笑對那些各級美人道:“都聽見了吧,你們的主母平陽長公主已經把你們送給了隆慮侯,你們就不必去匈奴了,還不謝過長公主?”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位堂邑侯少公子到底為什麼被陽公主忌憚,但明顯平陽公主對他的話不敢違拗。這些歌姬舞女平時最怕平陽公主,可是比起被送去匈奴背井離鄉老死他鄉,她們覺得得罪一小下主母然後馬上依著這位公子的話被送去隆慮侯府才是更好的歸宿。
“奴婢多謝長公主,長公主恩德山高海深奴婢永世不忘。”
廂房內外,原本準備表演的,踢毽子的,看熱鬧的,凡是隻要在場的歌女舞娘現在都匍匐在地行大禮磕了頭,黑壓壓一片少說也有五六十人。
五六十人啊,這可是平陽公主妄圖得到天子寵信的大部分籌碼啊……
平陽公主看著她們恨得壓根都癢癢,這群可惡的小賤人,都是忘恩負義的蠢貨!
平陽公主眼底憤恨與惋惜交錯出現,她現在後悔的連舌頭都想咬掉。送什麼隆慮侯啊,這明明就是皇后為了徹底斷掉她給天子送美人這條路特意挖的坑!沒了這些歌姬舞女,沒了這些美人她那什麼送給天子啊!
陳嬌側眸欣賞著平陽公主臉上精彩的表情,不待她答應便對身後的大寒道:“大寒你還站著做什麼,還不讓長公主身邊那位嬤嬤好好跟你交代交代,帶著這幾十位色藝雙馨的姑娘去隆慮侯府?”
“諾。”大寒走到平陽公主面前不卑不亢的躬身行禮道:“長公主請。”
平陽公主胸口起伏,狠狠的瞪著看著大寒高傲揚起下頜竟然一語不發。
陳嬌看著平陽公主不願低頭的神情眯起了眼睛,口氣由歡快瞬間變得冷涼:“長公主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剛才說‘至親貴人’是隆慮侯這種話是騙我的?”
嬤嬤口中的‘至親貴人’到底是誰,這本就是平陽和陳嬌心知肚明的事情。平陽公主雖然氣不過但她肯定不願承認自己要送美女給劉徹這個事實,因此也就只能萬般無奈的嚥下這口氣按陳嬌說的去做。
“容嬤嬤,把這裡的歌姬舞女和美人統統記錄一下,跟著這位大寒姑娘去隆慮侯府。”平陽公主咬著下唇,這句話恨不得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恰在這時平陽侯的近侍張通帶著劉徹身邊的黃門蘇一趕了過來。
張通是平陽侯的得力近侍,進了月門就發現院子裡有些氣氛不對,他趕忙上前對平陽公主行了一禮,機靈笑道:“公主,侯爺讓小人過來看看,請這位貴人入席。”
這時蘇一也小步走到陳嬌身邊行了個大禮道:“公子爺,主上等您呢,讓小人特來請您。”
陳嬌看了一眼平陽公主唇邊露出不屑的笑容:“蘇一,你來的正好,讓長公主的嬤嬤把這院子裡姑娘們的花名冊取來,與大寒一起一間一間的對名冊,凡是在冊的姑娘一個都不要落下,按照平陽公主的意思交給大寒,立刻送去隆慮侯府,明白了嗎?”
“諾,小人明白。”蘇一當即低頭道。
陳嬌忽然變得目光凌厲,語氣強硬:“我說一個人也不要拉下,你懂嗎!?”
“小人懂,公子爺放心,一個人也不會落下。”
蘇一是劉徹身邊的一等黃門,陳嬌就不信平陽公主敢在蘇一和大寒兩個人眼皮子底下再給她玩花樣!
陳嬌吩咐完蘇一看也不再看氣得滿臉通紅甚至有些發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