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之極。”
“何年兄太過謙虛了,誰不知道你飽讀詩書,滿腹經綸?”一個同坐在第一排的二十多歲儒生笑道,“能拜讀你的詩詞,我們大家也是很榮幸的啊!”
仇香跟著輕笑說:“商檢討說得很好,就讓我們一起來聽這首‘夏夜閒作’吧!……‘雕窗低傍畫欄開,竹簟蕭疏玉漏催。一夜雨聲涼入夢,萬荷葉中送秋來。’”
“嘖嘖!一夜雨聲涼入夢,萬荷葉上送秋來。”
又是剛才說話的第一人,拿著扇子輕敲起了桌子道,“何年兄,你的這個‘入’字,端的是畫龍點睛,一下子就讓整個夜晚的境界提升了!”
“同樣是寫景寄情,我覺得何年兄這一首詩比起荊公子的來,還要深刻一些。”一位坐在第二排的儒生,說得更加激進。
“我也這麼想。”另一人跟著附和。
於是又是一陣吹噓,歡聲笑語一片。
柳銘淇看得頗有些無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怎麼,累了?”恰好瞧見的柳銘璟問道。
“不是,太無聊了。”柳銘淇道,“銘璟,你確定這些就是京裡頂級的才子?還有那個什麼荊公子,在江南有多出名?”
柳銘璟指著對面道:“那個左手邊第一人叫李敬寬,探花郎出身,翰林院編修;第二個,也就是寫詩的那一個叫做何西駿,同樣是翰林院編修;第三個陳欽烈、第四個商樸,都是翰林院檢討。
他們說的那位荊公子名作荊睿思,乃是號稱江南第一才子,三年前就是舉人。詩詞尤為了得。如果不是因為要為母守孝三年,他早就來京裡趕考了。他們可都是我們大康朝的俊傑之才啊!”
柳銘淇不覺搖了搖頭。
才子什麼的,可能不好說。
但是就詩作方面來講,這些人寫的詩,那是妥妥的三流啊!
“仇大家!”
正在此時,柳銘淇身邊就站起來一個人,他打斷了大家的笑談,指著柳銘淇道:“我這位堂弟對於兩位才子的詩作不以為然,覺得他們水平有限,都是名大於實,完全當不得這種誇讚。”
“啊!?”
一群人唰的就望向了柳銘淇。
柳銘淇也是有點目瞪口呆的看了看璐國公柳銘華。
好哇。
你這小子要搞事情是不是!?
……
注:藺草蓆就是日本用的榻榻米,也是我們傳出去的,現在他們的絕大部分榻榻米,都是江浙地區出的原料,就跟韓國辣白菜的白菜,實際上大部分都是採購於膠東半島一樣。
對於文人之間的稱呼,各個朝代不同,查了許多資料,最後暫定用“年兄”、“賢弟”來稱呼。如果是牽涉到了官場,那麼就會用官職、字來稱呼。公子之類的,用於對不熟悉的人的尊稱。望諸兄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