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西旁邊,懷裡還抱著容宴西的西裝外套,手指尖熟練地夾著一支菸,正在吞雲吐霧。
容宴西剛好打完一杆,直起身來握著球杆站在旁邊,端詳著球桌上的局勢。
垂在身側的手上,同樣也夾著一支菸。
他的右手手腕明顯比左手粗了一圈,應該是腫了。
而不遠處,安曇和林棠也在,兩個人正在聊著天,旁邊還有幾個她根本見都沒見過的女人。
這是……什麼情況?
“大嫂!”周遊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小聲招呼了一聲:“你這麼快就到了?我還想著要等一會兒呢。”
安檀有些搞不清現在的狀況,“這些女人……都是容宴西……”
周遊抓了抓頭髮,臉色古怪:“我也不知道容哥現在是怎麼打算的,不過這些女人好像都不怎麼介意彼此的存在,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
“林棠和安曇也不介意?”
周遊呵呵:“曇姐現在還敢說什麼,容哥做什麼她都只能忍著,至於林棠……”
話音還沒落,安檀就感覺一束冷厲的目光掃了過來。
“周遊。”
“誒,容哥你叫我?”
周遊給她使了個眼色,趕緊跑了過去:“怎麼了容哥?”
容宴西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安檀,皺眉道:“她怎麼又來了?”
“我、我不知道啊。”
“棠棠身上來事,不能喝冰的,你去吧檯說一聲,給她弄杯熱水來。”
“啊?……哦,行,我這就去。”
紅唇大波浪靠了過來:“容總這麼體貼啊。”
容宴西伸手格開她:“身上什麼味?嗆人。”
“香水啊。”
容宴西皺眉:“什麼香水,味道怪怪的。”
紅唇大波浪更放肆地靠了過來:“這個香水的名字叫——事後清晨。”
“……外國人起名字可真豔俗。”
“國外性觀念開放嘛,你聞聞,是不是事後的味道?”
容宴西煩躁地搖頭:“別胡鬧。”
“怎麼啦,有了正牌小女友,這點玩笑都開不起了?”紅唇大波浪嘖嘖有聲:“老婆都換了一個了,怎麼還是妻管嚴啊?”
容宴西直接把煙掐滅了踩在腳下:“她還小,你說話注意點分寸。”
“心疼啦?”紅唇突然眼波流轉,“可我怎麼覺得,她不是你心裡的那個人。”
容宴西嗤了一聲:“胡說八道。”
“還有,他們都說,你愛了你前妻二十多年,可我看著也就那麼回事吧,你正眼都不看她一眼,而且好像還挺討厭她的。”
“是不怎麼喜歡。”
又到了容宴西的輪次,他俯下身,一桿進洞之後,白球撞擊球桌邊緣又彈了回來,穩穩的藏在了咖色的球之後,做了個完美的斯諾克。
紅唇大波浪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安檀,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玩味起來:“她也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