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怎麼看?”孤嶺小聲問寒哲。
“我怎麼看?描述得這麼詳細,天瓶宗應該是真讓人滅了。你告訴我你有殺天瓶宗全家嗎?”寒哲小聲回答。
“沒有,您讓我撤離我立馬就撤了。”孤嶺小聲回答,雖然聲音被壓低了,但回答得依舊很堅定。
“那就對了,我也沒有殺天瓶宗全家,證明這個天瓶宗全家根本就不是我們殺的。
是我們撤走了之後,有個高手去殺了天瓶宗……
而且聽這個流言的描述,滅天瓶宗的那個人,聽著就很像瓶子裡的那個老頭……”寒哲說。
懂哥和孤嶺點了點頭。
“那宗主,既然是瓶子裡的老頭尋仇,碰巧被當成了我們原神宗的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您要放出訊息闢謠嗎?”懂哥說。
寒哲笑了笑:
“闢謠?這相當於給了我們原神宗一個掛名的渡劫期修士,更方便我們辦事啊。這還辟什麼謠。”
“可是這個名號畢竟滅了人家滿門,那其他宗門要藉機討伐我們怎麼辦?”孤嶺憂心忡忡。
“沒關係,只要我們不作死站出來,他們也不知道我們在哪。”寒哲說。
懂哥和孤嶺連連點頭。
“那我們就是這個大陸上最神秘的宗門,有渡劫期修士坐鎮,一直在搞事,還沒人知道我們在哪……這聽著就恐怖啊!”孤嶺激動道。
“對對對!去開個包廂,我有新主意了。”
寒哲放下了茶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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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的安靜包廂。
寒哲重新取出之前各大宗門的名單。
“再幫我勾選幾個相對實力弱的。”
寒哲對懂哥說。
懂哥掃了一眼,遲疑道:
“宗主,其他的宗門可能就沒有天瓶宗弱的這麼突出了,最少也有一個合體期的修士坐鎮。所以……”
“合體期就合體期。”寒哲回答。
“那就太多了,這幾個宗門的宗主都是合體初期。”
懂哥在幾個宗門後面打了鉤。
“這裡面有沒有離我們遠的。”寒哲又說道。
“您要離得遠的?”
“對,越遠越好。我們一會出現在這裡,一會出現在大陸另一邊,這樣才會讓其他人覺得我們原神宗無處不在。”寒哲回答。
“明白了,宗主高明啊。”
懂哥連連點頭,接著他就按照寒哲的要求,篩選了幾個宗門的名字。
寒哲從中聽到了很中意的宗門名字:
“玉女宗?”
“對,玉女宗位於大陸西南方,離這裡很遠。”
“玉女宗最高階的戰技是什麼等級?”
“這個有點複雜。”
“複雜?”
“玉女宗最高階的戰技,是半本帝階戰技。”
“帝階戰技?半本?這實際上大概是什麼威力?”
寒哲聽著皺了皺眉。
早就聽說玄幻世界的人愛撕書玩,現在這就遇到了。
“大概……相當於天階低階到天階中級之間吧。”
“怎麼才天階中級不到啊?我下意識以為很猛呢。”寒哲說。
“宗主,天階戰技還是很稀有的。並不是每個宗門都像您這麼闊氣,能把天階戰技當傳單發。”懂哥說。
“那孤嶺,如果你再練一本天階上級戰技,能和玉女宗宗主碰碰嗎?”寒哲問孤嶺。
孤嶺果斷搖頭:
“合體初期和返虛巔峰雖然只隔了一個小境界,但實際差距很大,我基本上幾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