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這筆錢之後,他就將所有的因果,全部攬在了身上!
人面花要分說道理,赤家要找人算賬,肯定不能直接找那些贖買的客人……盧仚才是首當其衝的第一責任人!
一切因果,一切麻煩,盧仚全扛下來了!
以魔頭手段,行佛陀之事……雖然手段殘暴了些,過程粗魯了些,行事風格魯莽了些……但是盧仚一片俠膽柔腸,卻是實實在在的!
“男人的劣根性啊!”盧仚喃喃道:“都修成真仙了,長生不老了,青春永駐了,找個正經的媳婦長生逍遙、生一大堆娃兒承歡膝下,不好麼?逛什麼青樓啊?”
一把大火,在人面花的廢墟上升騰而起。
人面花偌大的院子,稍微值錢點的東西,都被颳得乾乾淨淨。盧仚派出了上百真仙級的大和尚刮地皮,真仙手段,足以移山倒海,搜刮這麼小的一座宅院,那還不是輕鬆至極?
這些和尚刮地皮的手段賊狠,甚至連花圃中一些可以充當藥材的花花草草,都給連根掘起。
原本人面花的大門牌坊位置,一個臨時製造的公告牌端端正正的杵在上面。
盧仚親自書寫的公文,告知鎮字第九城的所有城民——人面花勾結邪魔,圖謀不軌,是以沒收一切財產。這座宅基地,也被城主府依法沒收,若是對這處宅基地有意者,可去城主府競價收購云云……
黑煙升騰,直衝高空;狂風呼嘯,公告牌‘嘩啦啦’直響。好些頗有實力,背後勢力足夠強悍的真仙看著這份公告,頓時動了心思。
就在一些真仙低聲商議,是否值得冒險將這份地基那下的時候,鎮字第九城整個城池微微晃了晃,就聽一聲高亢的鐘鳴聲響起,整個城池的防禦禁制統統開啟,城內的挪移陣徹底封閉。一道厚重的光幢籠罩了整個城池,隔絕了所有的進出通道。
一隊隊兇僧站在雲團上,在城池上方往來遊走。
幾個身穿官府的城主府官吏,面色難看的扛著金鑼在空中游走,不斷敲響金鑼,同時大聲呵斥——奉副城主法海之命,封城,以搜捕和邪魔勾結的嫌犯!
還不等城內眾多修士從這道命令中回過神來,就看到盧仚來時乘坐的雲臺大寺,帶著低沉的破空聲,緩緩來到了和原本人面花只隔了兩條街,同屬於城內最繁華地帶的一條大街上。
剛剛以極其殘暴的手段,夷平了人面花的副城主大人,雄赳赳、氣昂昂的扛著禪杖,帶著一群如狼似虎的大和尚從雲臺上一躍而下,重重落在了‘仁義錢莊’的大門前。
和裝修得花枝招展的人面花不同,‘仁義錢莊’的建築風格古樸厚重,內斂低調,給人一種莫名的踏實和可信感。
仁義錢莊的大門當街開啟,門前有一座小小的門樓,上面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有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仁義行天下’!
盧仚站在這小小門樓前,抬頭看著這五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嘖,闊氣!真個闊氣!”
世俗紅塵的錢莊,門前的招牌,如果用個十幾斤的純金鑲嵌匾額,那就是一等一的手筆了。
而仁義錢莊的門樓上,這五個水缸蓋大小的金字,則是用極其珍稀的琉璃流火金鍛造而成。這等珍稀金屬,產自地心極深的火眼之中,產量稀少,收集困難,是可以用來鑄造大菩薩級別佛寶的上好材料!
這個金字的成本,大概在三千萬上品仙晶左右!
盧仚喃喃道:“看得出來,是個有後臺的,不然財帛動人心,佛爺我都想要將這匾額搶了……這錢莊在這裡多少年了,怎麼就沒人動手呢?”
和之前閉門不出的人面花不同,仁義錢莊的大門開啟,盧仚帶著一群兇和尚落地的時候,錢莊的大掌櫃單友仁已經滿臉堆笑的,微微彎腰,無比熱情的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