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恐怖牢籠,關押了很多重犯,這裡幾乎有進無出。
突然,這股強大的神識快速撲殺向蕭晨,突施殺手,非常迅疾。
“砰……”
蕭晨四大散手,接連出擊,全部按在了黑影上,頓時讓他最後一縷神識崩裂。
“我救你出來,為何向我出手,難道這裡的重犯,都窮兇極惡到了這種境地嗎?”
蕭晨冷聲相問。
“我不想坐以待斃……”
魂影臨破碎前,猙獰無比,道:“給你最後一全忠告,想要活下去,只能吞噬他人魂力。”
蕭晨默然,如果真如魂影所說那般,確實唯有吞噬一途了。
可是,外界的魔影肯定會接應他與女屍出去,也許可以趁這個機會壯大自己。
“島中央的石牢內鎮壓了什麼東西?”
可惜,魂影崩碎了,再也不可能回應他了。
“培養最強體……”
蕭晨自語,魔影知道這裡的一切,果真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他發現女屍即將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了,她並沒有不斷破滅宮殿,而只是偶爾為之,將擋路的幾座擊碎而已。
女屍的目標,是海島中央的巨大石牢,她正在向那裡進發。
蕭晨頓時毛骨悚然,那裡絕對封印著極其恐怖的東西,魔影似乎都對付不了,若是被女屍不小心放出來的話,恐怕有難以想象的大禍。
他加速步伐,衝了過去小心觀探。
“異界的魔影瘋了嗎,難道想利用女屍對付石牢中的存在,若是失敗,豈不是拉起鐵門,放出猛虎……”
突然,群山搖顫,很多宮殿劇烈抖動,並不是所有重犯都快滅亡了,依然有人堅持了現在,還很強大,感覺到生人接近,全部暴亂了起來。
蕭晨一陣吃驚,這裡是一干太古重犯,若是脫困而出,進入諸天萬界,非要世界大亂不可。
他不去理會,沒有任何同情心,讓這些人自生自滅是最好的選擇,甚至必要時需要吞噬他們。
女屍已經來到了海島的中心地域,目標非常明確,如一個失魂者聽到了招魂曲一般,無限接近石牢了。
恐怖的牢獄高達千丈,但卻陰氣森森,鐵索抖動聲響傳出時,整座牢獄都在搖動“哧……”
突然,一道虹芒射出,一下子洞穿了女屍,胸口迸濺出一大片血花,那裡出現一個極其恐怖的血洞。
女屍的強大足以懾服諸神,面對石王的鳳翅石鏜都無懼,徒手裂石兵,可以說是真正的不朽之體,萬界刀兵難傷身,然而眼下卻被一道虹芒擊穿了肉殼,實在讓人駭然。
點點鮮血,灑落在地面,女屍倒退了十幾步,她那高聳的雙峰間,那個血洞緩緩自行癒合,無神的眸子木然的看著前方。
巨大的石牢正門上,懸掛著一口石劍,正是它所射出的虹芒,擊傷了女屍。
女屍再次前進,纖纖玉指伸出,撐起一面光幕,阻擋在前。
但是,臨近的剎那,懸在牢獄正門的那把石劍,再次射出一道道奪目的光華,虹芒璀璨,洞穿了女屍身前的光幕,與她的纖纖玉指擊在一起,鏗鏘作響。
蕭晨這裡距離較近,看的真真切切,那是道虹芒根本不是劍芒,是大秩序法則凝聚在一起的光束。
竟然如此的粗大,這相當的恐怖!之前看到過石人王構建出的秩序,那些金色的線條非常的精細,雖然很繁瑣密集,但強度卻遠沒有這條恐怖。
最終,那把石劍射出的虹芒再次擊退了女屍,這不得不讓人驚歎。
女屍秀髮飛揚,白衣飄舞,她再次向前走去,下意識的結印,一雙玉手變化繁複,這是一種極其玄奧的法印。
蕭晨在旁大吃一驚,他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