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東瀛艦隊實力不弱,可是大沽口的炮臺群也不是吃素的,接連不斷地炮火,給東瀛艦隊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當然,這壓力也只是巨大而已,雖然東瀛艦隊計程車卒陷入了一陣慌亂,可是很快也穩定了下來。
秋田友信喝道:“傳令,集中全力,調動所有的火炮,猛攻大明的炮臺群,拿下炮臺群之後,大軍徑直乘坐艦船,沿白河溯流直上,直奔天津府!”
“秋田君,且慢!”
鄭採心頭一驚,急聲喝道:“秋田君萬萬不可啊!”
秋田友信疑惑道:“怎麼了?溯流而上,直奔天津衛,以我們東瀛艦隊的強大實力,天津衛旦夕可下,他們的城牆絕對擋不住我們上千門火炮的轟擊!你不是說要速戰速決嗎?只有快速拿下了天津,方才能夠有充足的時間,奔襲北京城!”
鄭採急聲道:“秋田君,一旦我們的艦隊開進白河河上,溯流而上,那就等於全部力量全部進入了大明境內,萬一這個時候,得到訊息的大明艦隊殺到天津衛,只需要堵住了白河口,我們的戰艦將會全部成為擺設,我們的火炮再多,總有用完的時候吧?用完了之後,我們面對人家大明艦隊的堵截,如何突圍,不能突圍,那我們的大軍就得全部被活活耗死在京畿一帶,一旦大明的各地兵力勤王,用不了一個月,京畿一帶就可以雲集十幾萬大軍,人家還可以大規模徵募勤王兵力,短時間內兵力超過二十萬,都不是一件難事,到時候,我們一個都別想或者離開大明啊!您可是攜帶了六萬餘人的步兵,這可是東瀛國內的大半精銳了,如果全部戰死在大明境內,那東瀛可就要元氣大傷了!”
秋田友信心頭一驚,鄭採說的極有道理,一旦艦隊主力進入了白河,那整個大沽口的外海可就沒人了,人家大明艦隊主力一旦到了外海,將自己的退路一堵,那自己這十來萬人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那你說怎麼辦?”
秋田友信問道。
鄭採遲疑了一下,答道:“強行進攻,拿下南北兩岸的炮臺,大軍登陸作戰,艦隊主力留在海面上,保護我們的身後,大軍從白河南岸一路突進,直奔天津府!”
秋田友信搖頭道:“費那個勁幹什麼?畢竟那些火炮都是重達數千斤的大傢伙,他們沒辦法快速移動,而我們的步兵速度再慢,急行軍的話,一天也能行軍六十里,他們的火炮根本攆不上咱們的大軍。與其在這裡跟炮臺群耗著,不如集中火力,拿下北岸的炮臺群,然後從北岸登陸,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節省大量的時間,趕到天津府,最多兩天時間,到時候我們兵圍天津衛,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天津衛,即便是大明的艦隊主力想要趕回來,也是鞭長莫及!!”
“你說的也有道理!”
鄭採苦笑道,“只是,秋田君,您想過沒有,這北岸炮臺群的火炮數量僅僅不到那南炮臺群的三分之一,這太不正常了,我懷疑,他們在北岸有所埋伏,在誘導我們從北岸進攻天津城……”
“鄭將軍!”
秋田友信臉色一沉,喝道:“如果都像你這樣前怕狼後怕虎,那我們這仗就沒法打了!進攻南炮臺群,從南岸登陸,你知道我們要消耗多少炮彈,折損多少戰艦火炮嗎?南炮臺群可是有足足一百多門火炮,全部隱藏在山巒之中,易守難攻!這樣的損失對於我們來說,同樣是難以承受的。至於你擔心的,誘導我們從北岸進攻天津,那也不過是你的無端揣測,畢竟,大明中興,也不過就是這十來年的時間,朱慈烺能夠籌建二十多萬精銳大軍,加上三大艦隊就已經是耗盡國力了,哪裡可能還在打造一個強大到極點的軍港?大明哪裡來的那麼多的錢糧?要知道,這十來年,大明的戰事就從來沒有斷過,多少家底兒都得耗盡了!我判斷,他們的北岸炮臺群根本就是還沒有來得及修建完畢的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