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嫁進王府,也只是王府的媳婦。”收買人心什麼的,還是需要的,要不然雙拳難敵四手啊。
“公主賢惠”。安定王面帶微笑。
“爹爹還請上座”。封瑾蕭出聲,這句話倒是沒咳了,不過眾人都擔憂的看著他要倒不倒的身子。
安定王坐在上首,機靈的小廝急忙把蒲團鋪在地上。
“父王請喝茶”。蘇鳳寧恭敬地把茶舉過頭頂,安定王急忙接過,忙叫蘇鳳寧和封瑾蕭起來,然後遞給蘇鳳寧一個紅包。
“這是大哥,大嫂。咳咳。”封瑾蕭拉著蘇鳳寧轉向封瑾修,柳依依。
“大哥,大嫂好。”蘇鳳寧遞過茶,兩人接過也只是沾了沾唇,然後柳依依遞給蘇鳳寧一個紅包。
“這是三弟,三弟妹。咳咳”。蘇鳳寧擔心他在這樣咳下去會不會把肺咳出來。
“三弟,三弟妹好”。與封瑾修一母同胞,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蘇鳳寧奇怪蘇睿熙怎麼沒揍過這傢伙。蘇鳳寧示意安園,給封瑾文的是一方澄泥硯,給崔夢瑤(崔家庶女)的是銀鍍金嵌珠寶蜻蜓簪。
“謝二哥,二嫂”。封瑾文的眼睛不怎麼幹淨的掃過蘇鳳寧。封瑾蕭微微側身,替蘇鳳寧擋去封瑾文的視線,然後拉著她往下走去。
“這是大妹,咳咳”。靠,怎麼還是那妾生的。蘇鳳寧給的也是一隻簪子,樣式一樣,只不過動物形狀不一樣。封雯撇撇嘴,居然和那個軟弱三嫂的一樣。
“這是四弟,咳咳”。這就是昨天那個少年了,
“二哥,二嫂好”。封瑾堂臉紅紅道。蘇鳳寧給的依舊是一方澄泥硯。封瑾堂的生母是這王府裡唯一敢和崔玉欣打擂臺的小妾。
“這是二妹,咳咳”。
“二哥,二嫂好。”封晴也是臉紅紅的,生母被崔玉欣打壓的的規矩得很。千萬不要是第二個蘇鳳靜啊,蘇鳳寧幾乎聽不見對方的聲音。還是一隻相同樣式的簪子。
“王爺,早飯準備好了,”。崔玉欣突然出現在正廳。這位相當王府夫人當瘋了吧,可惜大殷朝沒有把小妾扶為正妻的先例。小妾就是小妾,饒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扶正,這是大殷朝明確規定的。
“那先吃飯吧”。安定王聽見崔玉欣的話,也順勢接了下去。
“慢著”,蘇鳳寧出聲﹕“王爺,還沒向婆婆敬茶呢。”什麼人,小妾一出馬,嫡妻就完全忘了。蘇鳳寧也不樂意喊他父王了。
“是本王疏忽了,公主請”,安定王尷尬的笑笑,瞪了崔玉欣一眼,都是她,本來他都是記著的。崔玉欣咬著嘴唇,委屈的看著安定王,心裡對蘇鳳寧恨得要死,一個死人有什麼好拜的。
開啟厚重的大門,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安定王帶頭率先走進去,崔玉欣很有自知之明,沒有跟進來,蘇鳳寧朝顧曼青的靈位拜了拜,安定王把蘇鳳寧的名字寫在封瑾蕭旁邊,這才算蘇鳳寧正式進入王府,是封瑾蕭名符其實的妻子。
安定王沒有嫡出兄弟,老安定王也是隻有他一個,所以封家基本上是一脈單傳。各個庶出的叔叔伯伯們,以蘇鳳寧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理會。
“三弟妹,你怎麼不坐?”蘇鳳寧看了看還是站著的崔夢瑤,正經婆婆不在,她要服侍誰?難道封家有媳婦服侍相公吃飯的古怪例子?但柳依依都坐下了啊。
“今天是我服侍婆婆。”崔夢瑤見眾人的視線集中到她身上,縮了縮,小聲道。
“婆婆?”蘇鳳寧疑惑的看看眾人,見安定王很尷尬的樣子,“三弟妹,你可別嚇我,婆婆去世多年,難道婆婆在吃飯時就會從地底爬出來?”蘇鳳寧一臉好奇的看著崔夢瑤,她的話惹得屋內的丫鬟婆子都低下頭悶笑。誰不知道那個位子是給欣夫人準備的。居然將欣夫人比作一個死人。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