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平時關係很好的幼馴染,在賽場上彼此互不相讓的場面。
他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是賽程的尾巴階段了,賽場上現在剩下的人不多,旁邊看比賽的人倒是多的很。
將攝像頭調整了一下,正好調整到賽場上的情況的樣子。
此刻彼此距離一個射擊位的三名警校生都戴著耳機,身後兩米的地方站著圍觀的人,原本走進來的角度,就只能看到三人筆挺的後背跟平直舉起槍的時候顯露出來的腰身。
等到視角的轉到幾個人前面去,那就是三張帥的各有特色的臉了。
“都是鬼冢班的啊。”日向現找了個位置站定,眼睛一邊瞄著光屏之中同期們的帥氣樣子,一邊錄影順便截圖。
等大家退休了之後可以做個警校剪輯。
是的,此刻正站在射擊比賽決賽場上的都是鬼冢班的,就算是穿著運動服也難掩身姿的青年人。
“這次鬼冢班的,那個金色的頭髮的,他已經拿了好幾個第一了。”身邊人的小聲議論還在繼續,“我們教官明天肯定要說我們了。”
日向現分神稍微聽了一耳朵,沒有聽到有誰對自己的同期口出惡言,也就沒有再去關注了。
一天的比賽下來,大家的戰果都很可觀。
降谷零無愧他本屆第一的名頭,在今天到處跑的情況下,也能夠把自己的個人積分刷到頭名,甩開第二名好幾個積分。
作為第二名的伊達航雖然有些覺得遺憾,不過他也不是輸不起的人,更不用說,他輸了其實就是技不如人,更何況比起個人,他其實更加註重集體的榮譽,第一第二乃至第三都被他們班上包攬了,這一屆在這次之後,幾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們鬼冢班上。
有同屆的警校生還會私下裡抱怨說鬼冢班欺負人呢。
降谷零刷了一些,他沒有參與的專案,也有很多被小團體裡的其他人拿下,但是內部也有較勁。
比如日向現去圍觀的那一場射擊比賽,諸伏景光他就是那場的頭名,平時溫溫和和的一個人,拿起槍來準頭卻精準得可怕,這對幼馴染在射擊比賽上彼此追逐的樣子可太讓做裁判的教官們紅眼了。
更不用松田陣平跟萩原研二他們了,這對幼馴染也在比賽場上對上了,絲毫不讓。
格鬥型別的比賽,伊達航也跟攔路虎一樣擋在前面。
總之,他們小團體裡所有人都可以用戰況可觀來形容,第二天鬼冢八藏來給大家上課的時候,那表情都似乎柔和了許多。
不過學生們並不是很能領情就是了,畢竟教官的那張臉看上去就算是柔和下來,也還是挺兇的,多看一眼都是半夜睡夢之中被趕著再跑三圈操場的程度。
因為日向現的公寓目前不能繼續入住,他本人其實也不太願意在假期的時候待在學校裡。
因為沒有了課程跟訓練,只待在宿舍或者在圖書館裡自習,那還是挺無聊的。
所以他就在運動會結束後的一天就跟同期們提起,是不是可以把一起出去玩的計劃再次拎出來。
這句話被他說出來,還沒有等到其他人有什麼反應。
萩原研二就先繃不住了,這個一米八七的高個子帥氣青年,立刻給大家表演了一個十分做作誇張的呼吸不過來,順便快要昏厥。
“嗚嗚嗚!”青年做作的一邊捧著心一邊抹眼淚,“為什麼!”
松田陣平朝著旁邊挪了挪,不想被忽然作妖的幼馴染波及。
“我都已經說服了小降谷跟小諸伏了,正好運動會結束,大家都是人氣超級高的時候,好幾個女孩子都約我們一起去喝酒呢!”萩原研二一雙眼睛裡幾乎都含著淚水。
日向現沉默了一下,“你們瞞著我去喝酒?”還跟女孩子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