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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轟轟”聲不斷,這邊未停,那邊又響。他們的攻擊,都被劍罡防的護罩擋在了陣外。隨著妖獸的加入,各種聲音交織,各種色彩流動。從空中向下看,空地上就像是在放煙花,好看極了。
陣中的傅樓表面上看起來輕鬆自在,其實內心卻非常地緊張,他連吞了幾滴乾坤玉露補充體內快速消耗的真元。
傅樓知道單憑生生不息劍罡是無法長久抵擋馭靈宗這麼多人的攻擊,用不了多久劍罡就會因為真元補充不上而被攻破。除非自己的生生不息劍罡還能再進一步,達到受到攻擊自動補充靈氣,甚至受到攻擊自行反彈的境界。只是目前傅樓的五行罡天劍還沒有全部成為通靈的法寶,只有五行罡天木靈劍與五行罡天火靈劍兩柄劍通靈,因而還無法達到這種神奇的境界。
好在傅樓還有七絃瑤琴這件法寶。
傅樓看到馭靈宗眾人如此不顧臉面,十多個人攻擊自己一人,而且其中居然有兩名金丹期的長老,於是再也沒有任何猶豫。
十指就像奔跑的小鹿一般在七絃瑤琴上跳躍著,時而輕快,時而疑重。《狂想曲》應指而出,一陣又一陣的靡靡之音、癲狂之音侵入四周眾多馭靈宗的修士和妖獸靈魂之中。琴聲帶來的狂亂,瘋狂,偏執,憂愁、悲傷、憤怒、緊張、焦慮、痛苦、恐懼、憎狠等消極情緒進入了他們的靈魂深處,換起他們隱藏的最深最久的記憶,讓他欲罷不能,揮之不去。
只一會兒,先是馭靈宗的精英弟子們和眾多妖獸有如喝了酒似的,神情有些痴呆,身形也開始搖搖晃晃的,同樣攻擊也開始減弱,攻向生生不息劍罡防護罩的次數也明顯開始減少。
《狂想曲》比較長,越彈奏到後面越是厲害,那兩名馭靈宗長老的身形也漸漸地有點呆滯。兩名長老雖然修為比傅樓高出不少,但精神力卻比不上傅樓,時間久了,也是抵抗不了的。
傅樓之所以彈奏《狂想曲》,而並沒有彈奏《催心曲》這種殺人的魔曲。只因到目前為止,傅樓和馭靈宗之間並沒有深仇大恨,再說他也不是奢殺之人,他只希望馭靈宗眾人知難而退,並不想為了這點小事就與馭靈宗成了生死大敵。
這首《狂想曲》彈奏到一大半的時候,除了西門歌與另一名長老還能勉強支援不倒卻也搖搖欲墜之外,而其他馭靈宗的精英弟子已全部萎靡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傅樓一看這種情景,知道對方已無攻擊之力,於是停止了彈奏,他並沒有想要將馭靈宗的修士全部變成白痴或狂魔。
看著倒了一地的馭靈宗眾人,傅樓的憐憫之心又起,搖了搖頭後,長嘆一口氣,暗忖:“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果自己就這樣走了,躺在地上的這些人中功力較弱的很有可能從此成為一名白痴或狂魔,就連當初在莽原森林偶遇的萬能跤、王致兩人也很有可能不例外。罷了,饒過他們一回吧。”
於是,傅樓轉而彈奏起《梵心曲》來,不過他只彈奏了前面一部分。當馭靈宗眾人停止吐白沫,眼睛已經能微微睜開之時,傅樓就停止彈奏。他可不想讓馭靈宗眾人這麼快恢復,如果這樣,說不定又是一場大戰。
“西門道友,本人知道你和眾位道友因職責所在而與我為敵,且欲殺我為快,但本人與眾位並沒有深仇大恨,也並不想殺死各位。”傅樓淡淡地道。
接著,他語氣一轉,冷聲對著馭靈宗眾人道:“本人之所以放過各位,並非我懼怕你馭靈宗,我只是感慨上天有好生之德,憐各位能達到如此修為也殊為不易。不過本人在此奉勸各位,如若各位不知好歹,下次還要與我為敵的話,哼!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本人言盡於此,各位好自為之。”
馭靈宗眾人此時都神情黯然,面現戚色而且啞口無語。西門歌更是面色通紅,心中羞愧不已,狠不得找個地洞鑽了進去。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