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能穿得……”
“二哥,你還是披著吧,你風寒了不要緊,別是凍著媳婦了。”宋三郎冷眸瞥了眼胡掌櫃,語氣卻是殷勤的對著宋二郎說道。
宋三郎脾氣雖好,但並不是任人欺負的人,一把扯過披在身上的衣服丟了出去,“不穿。”
胡掌櫃的臉色變得跟豬肝一樣,心中咬牙暗恨,只是無奈不敢得罪宋三郎,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哎呀,原來是宋掌櫃的二哥啊,早就聽說,宋家二郎一表人才,是個能幹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在下胡萊,剛才言語多有冒犯,還望不要放到心裡去。”
宋二郎冷著臉依然不說話,弄的胡萊不上不下的,很沒有面子,他尷尬的收回了手,清了清喉嚨說道,又把目標放到了王二妮身上“這位是就是尊夫人吧?果真是賢良淑的,宋掌櫃,好福氣啊……”
王二妮看著胡萊一副咬牙獻媚的模樣,那笑聲要多勉強就多勉強,在配上他一副肥嘟嘟的身材覺得很是滑稽,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
胡萊見王二妮笑了,自認為找回了已經不知道丟到哪裡的面子,不吝惜讚賞道,“夫人這一笑,果真是傾國傾城。”
“哼,一群不知廉恥的姦夫淫婦!原來傳聞竟然是真的,果真是一女共伺五夫……”那韓秀才見胡萊轉瞬功夫就對宋家兄弟,討巧賣乖,一個勁兒的獻媚,不屑的罵道。
場面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宋三郎的眼睛裡蹭蹭的冒著火,拳頭緊緊的握了半天,才漸漸的放開,他冷笑一聲,“胡掌櫃,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讀書人,據說他家娘子辛辛苦苦的每日為他人縫補,種地,賺了些銀錢,孝敬父母,撫養一對兒女,兢兢業業十年,不曾想,這個人中了秀才就開始忘恩負義,嫌棄家中娘子是年老色衰,納了個倚紅樓的出身的娼妓在家中,寵妾滅妻。”
“這……”胡萊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裡急得不得了,卻是又不得不接話,這兩個人他誰都不想得罪。
宋三郎挑了挑眉毛,“怎麼,俺說的不對?”
“對,那個人太不是東西了。”胡萊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可不是嗎,俺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是也知道貧賤不能移,糟糠之妻不可棄,不像是某人……真是白讀了聖賢之書。”宋三郎一字一句,嘲諷的說道。
“宋三郎,你個一身銅臭的下賤商販,竟然敢這樣辱罵堂堂舉人老爺,你……不要命了嗎?”韓慷氣急敗壞,指著宋三郎大罵道。
宋三郎哈哈一笑,“你那裡聽見俺罵你了?點你名了還是道你姓了?”
“你……。”韓秀才臉憋的通紅,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一氣之下竟然也不顧外面下雨就要衝了出去。
第 75 章 。。。
看著遠遠而去的韓秀才,胡萊頗有幾分真心的說道,“宋掌櫃又何必如此斤斤計較?他是有名的心窄之人,今年剛剛拜入劉彥涵先生門下,前途不可限量,必定是入仕為官,到時候……”
胡萊這話還是留了幾分顏面給韓秀才,韓秀才何止是心胸狹隘,簡直就是睚眥必報的小人,很多人都厭惡他,但是無奈此人確實有幾分真才實學,又慣會奉承鑽營,如今更是拜在有當朝大學士劉彥涵的門下,越發傲氣凌人,不把別人看在眼裡。
宋三郎諷刺的一笑,“這等小人,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夏日的陣雨來的急,去的也快,不過一會兒就天就晴朗了下來,只是幾個人都有些淋溼,已經沒有了春遊的心思,早早的收拾了上了馬車。
宋三郎一伸手就把坐在中間的王二妮抱進了懷裡,“媳婦,衣服都溼了,就脫了下來吧。”
王二妮看著宋三郎帶著幾分心疼但更多是濃濃“性”趣的眼神,忽然紅了臉頰,“不要,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