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山雞,終於把“孩子”找全後,烈風把它們排成一排,又要走。
“慢!”陸暢皺眉,這些人就沒發現這群山雞有多麻煩嗎?
其實大家都發現了,只是各有想法罷了。雷歐早就習慣這模式了,所以一直很淡定地視而不見,更何況他之前著急是為了趕快回部落見陸暢,現在人就在他背上,所以根本不在乎這些麻煩。費奇則是雌權主義者,就算烈風再二再傻,他也不會說一句壞話的,更不會對雌性有任何意見,即使他已經放棄了追求她,依然恪守著這原則。瑞克則是為了拉攏一個專職打手,逼著自己忍耐下去,再不耐煩也得忍。
就是因為以上這些原因,大家一直盡全力無視著那些山雞,可現在它們太麻煩了,引起了陸暢的重視。
“你不能這麼帶著這些山雞。”
“嘎嘎!”你說什麼!要我丟掉孩子嗎?
不用聽也知道烈風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話,陸暢翻了個白眼:“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帶著它們這些傢伙早晚會全丟的。弄個東西把它們裝在裡面,一起帶著多好。”
費奇樂了,他說還是陸暢你聰明啊!之後拿出自己串獵物用的骨刺,說用這個把它們幾個串起來就好了。
這話說完之後立刻遭來一頓暴打,由瑞克捆綁,烈風執行,幾翅膀扇下來又是鼻青臉腫。自從認識了某草,猩猩的臉無時無刻不在腫著,他好怕以後自己就變成這長相了。
教訓過猩猩後,大家在陸暢的指揮下做了一個小木桶,不大,但足夠把幾隻拳頭大小山雞放進去。他又讓費奇在上面鑽了幾個孔,將隨處可見的繩草穿進去,弄成揹帶,打算讓烈風背上它們。
緊接著問題來了,那是個鳥不是人,怎麼可能有肩膀來背這些山雞。
於是背木桶的人變成了唯一一個不算做戰力,純粹拖後腿和小山雞一個待遇需要人照顧的陸暢。
他一臉悲催地坐在雷歐背上,身後揹著旅行包,懷裡抱著小木桶,被當成山雞一般保護著。做男人做到陸暢這地步的,不多,真不多。人生能這麼精彩且苦逼的,不多,真不多。
此後的旅途便比較好走了些。可這裡離部落太遠了,就算是這些速度極快的傢伙加快行程,也得走上五六天。陸暢分外想念以前春運高峰時的火車,哪怕是站票呢,哪怕是加車,這點距離有一晚上也到了,何苦還要露宿。
現在已經是深秋,夜晚分外涼爽。好在雷歐一直保持獸形將陸暢緊緊摟住,熱乎乎的身體讓他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可老天好像還嫌他們不過艱難似的,居然在這深秋時節下起了瓢潑大雨,而且一下就是三四天,中間都不曾停止過。
這樣一來,不僅僅是陸暢吃不消,連這些土生土長的獸人也受不了。雷歐的毛髮全都溼透了,陸暢心疼地讓他變回人形,否則即使是雷歐,毛髮上全是積水,也會生病的。費奇本來衣物就少,這麼一來,在雨中凍得直哆嗦。烈風最慘,她沒有辦法變成人形,只能任由雨水打溼她的羽毛,最後身上又溼又沉,連起飛都很困難。
只有瑞克還好,他本來就是植物,比較耐寒,而且只要根部護好不接觸過多的水分,就不會有事。
大雨減緩了眾人前進的速度,泥濘的道路,雨中的危險,全都讓他們不得不放慢腳步。
陸暢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大家一定會生病。好在這裡有一種不透水也不透風的樹皮,揭下來還有些柔軟,可以作為雨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