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在他睡醒未穿衣之時進來。段雲蘇卻是知曉的,當日在江州,這廝受傷了可還是將伺候的丫頭趕走,脾氣可大著呢。
那枕頭擲出去速度可是不小,溫側妃躲閃不及,整張臉被砸了個正著,連頭上髮簪都掉了兩根。那狼狽的模樣讓段雲蘇“噗哧”一笑,看向趙賀辰的眼光柔柔,這呆子,可真是會選地方!
那幾位隨著進來的夫人瞧著也暗地裡捂嘴偷笑,眼光在段雲蘇和趙賀辰身上打量著。
“溫側妃,這裡屋也瞧了,可是要出去了?”段雲蘇眉一挑,看著溫側妃不豫的臉色,心中一笑。
想來瞧她的笑話?沒想到自己卻先鬧了個笑話。
溫側妃一甩雲袖,黑著臉轉身就走,臉色極是不好。看著那些跟來的夫人意味不明的眼色,可是覺得份外的惱怒。
出了門甩開那幾夫人,再轉身到了一處,一把抓著那通報的丫環一頓怒罵:“小賤人,可是你故意的?壞了本側妃的好事!”
“側妃娘娘恕罪,奴婢絕對沒有謊報了信。”那丫環撲通地跪下:“清月姐姐明明說二少爺改了主意要到這邊來,說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奴婢只是傳話的……”
“啪”的一聲,溫側妃抬手便甩了她一巴掌,心中的憤恨無法宣洩,這好好的計劃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原本還想著既能滿足了兒子的心願,又能毀了段雲蘇的名聲,沒想到如今居然是自己一手促成了好事,讓這兩人圓了房!這能不氣人?
“二少爺現在在哪裡?”溫側妃抓著那丫環的頭髮,狠狠一扯,說道。
“側妃娘娘恕罪,奴婢真的不知。”那丫環痛得兩眼含淚,卻不敢有半分掙扎。
溫側妃眼睛一眯,祁兒居然不知去了哪裡,這暗中居然還有人識破了她的計謀?看那段雲蘇分明不知曉的,若不然也不會讓那傻子喝了果酒;安親王妃更是不可能,那這人究竟是誰?
“還不給我滾,哭哭啼啼的狐媚勁給誰看!”溫側妃一踢那丫環,那丫環急忙起身去找人了。
假山之後,一紅衣男子隨手將一人往地上一丟,笑得好不邪魅:“小爺我今日心情不好,正巧來了個給小爺樂呵的,可是妙極。”
說罷那人直接從懷中掏出個東西,隨手塞進了地上男子的嘴裡,又抬眼撇著旁邊的一個丫環,思量這該怎麼玩兒。
那丫環被塞住了嘴巴,雙手緊綁,看著眼前紅衣男子微眯著的眼光,跪坐在地上嗚嗚地掙扎著。
那被丟在地上之人不一會便醒了過來,身上慢慢泛紅,連眼睛也染上了紅光。紅衣男子一腳將他踢到了那丫環身上,便見他壓著那丫環,臉色放縱,居然扯著那丫環的衣裳,一看便知是要做什麼事兒。
“原來你是個變態,居然隨身帶著這種東西!”旁邊的傾兒公主瞧著那姬夙手中的藥瓶,眼神多了幾分怪異。
“小爺我的東西可多著呢,公主可要嚐嚐?這東西效果可不是別的能比的。”姬夙眯眼笑得桃花亂顫,鳳眼斜挑,將那瓶子往傾兒公主眼前晃了晃。
傾兒公主蹬蹬蹬地倒退了幾步,眼神滿是嫌棄:“你別亂來!”
“小爺我最愛亂來,再敢跟著我,送你幾顆嚐嚐又如何?”姬夙眉毛一挑,悠悠地手回藥瓶,瞥了地上兩人一眼:“嘖嘖,送你個女人算是便宜你了,今日日子真是不錯,若早知道小娘子這就順了小辰兒,那小爺早就一顆藥送過去了,沒準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