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世成微微意外,還是跟兒子走出了房門。
父子倆走後,客廳內只剩下了張老爺子和陳淑寧母子。
張老爺子盯著兒媳婦,一臉兇戾。
“老東西,瞅什麼瞅。”陳淑寧才不怕他。
這老東西她早就看不順眼,要不是礙於錢的面子,早就和他翻臉了。
現在張世成都破產了,誰還鳥他。
“死賤貨,老子早就告訴過世成,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怎麼也比你這個老不死的好,都要入土的人還天天惦記人家小姑娘,老不羞的死東西。”
“老子殺了你。”
張老爺子氣的吹鬍子瞪眼,向沙發上的兒媳婦撲去。
陳淑寧毫不示弱,伸手撓公公的頭髮。
兩人很快便在沙發上扭打起來。
張老爺子今年雖然有七十歲,身體素質卻非常好。
陳淑寧一個女人哪是對手。
張老爺子很快便將兒媳婦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看你嘴還賤不賤。”張老爺子惡狠狠的掐著陳淑寧的喉嚨。
看著豐腴美婦在沙發上拼命掙扎。
他忽然感覺身體莫名燥熱起來。
兒媳婦今年只有38歲,常年出沒於美容院,外表看起來只有30出頭,相貌姣好,體態豐腴而又勻稱。
經過這件事,世成肯定要和這個賤人斷絕往來。
她已經不是兒媳婦了。
不過時間點實在是不合適,張老爺子收起不切實際的念頭,繼續掐她的喉嚨。
“少傑,救我。”陳淑寧虛弱的朝兒子喊道。
“小逼崽子,你敢!”張老爺子回過頭,惡狠狠的盯著孫子。
張少傑蜇摸著向前,剛鼓起一點勇氣,又被爺爺一個眼神嚇的連連後退。
這些天被陳永信電的外焦裡嫩,他早就喪失了精氣神,看起來和廢人沒兩樣。
陳淑寧很快便被掐的透不過氣,臉色通紅。
張少傑一臉糾結,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藥丸往嘴裡一塞。
數秒後,他開始搖頭晃腦,腦海中像是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叫囂。
“打死老東西,打死老逼登。”
張老爺子獰笑著鬆開手,教訓已經足夠,他不至於親手殺掉陳淑寧。
“哐!”
忽然,一道劇烈的疼痛感從頭上傳來。
血水頃刻間便從額頭流下,糊住了張傑才的右眼。
張老爺子轉過頭,看到了捏著菸灰缸,一臉猙獰的親孫子。
“哐…哐…哐!”
在藥物和血液的雙重刺激下,張少傑感覺身體裡有一個蠢蠢欲動的猛獸,彷彿隨時都要破胸而出。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嗨。
一下,兩下,三下…
菸灰缸砸碎了,張老爺子軟趴趴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張少傑又從桌上抄起一把水果刀,朝著爺爺心臟部位刺去。
一刀,兩刀,三刀。
張少傑手裡的刀拔出來,接著又捅進去,一邊捅一邊搖頭晃腦。
右手猶如打樁機一般,機械式的往復著,血液染溼了刀身,刀柄都打滑了,然而張少傑還在不停地捅著。
張少傑足足捅了三分鐘才心滿意足,朝地上死不瞑目的爺爺啐了一口唾沫。
“老不死的狗東西,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媽。”
“少傑,你沒事吧。”陳淑寧握住兒子的手,一臉驚恐的說道:“少傑,你…你殺人了!”
“沒事,我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張少傑無所謂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