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大人購買了很多奇石礦物。”員工說到這裡,搖了搖頭,“我和主管去檢查了,那些礦石的品質都很不錯,倒手的話還能賺點摩拉。”
這對他們來說算是個好訊息,可以用達達利亞在進行投資解釋。
不然要是不值錢的物件,員工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寫報告信,畢竟她總不能寫達達利亞在璃月遭受詐騙。
設想那個場面,本來就為如何平賬頭痛的員工更是絕望。
伊戈爾的心情也不是多好,他已經想到達達利亞為什麼會買這些東西。
十有八九他是在鍾離左一句不買可惜,右一句值得一買,中間再加一句買下的驅使下,最終選擇困難,大手一揮,表示全部都要,然後賬單寄給北國銀行。
伊戈爾閉了閉眼,把鍾離逛街時會說的話壓下去。
其實他不怪達達利亞,因為他也一樣,鍾離看東西實在是太準了,不買了總感到虧錢。
這也讓伊戈爾生出一個過去沒有的念頭。
既然鍾離看東西這麼準,他怎麼還會沒有摩拉?以至於要用他在往生堂的工資分期償還買桌子的錢。
巧合的是,與伊戈爾閒聊的員工也是這麼想。
“鍾離先生買點東西再轉手,就有大筆的進賬吧?他怎麼還能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員工很直白地對伊戈爾問出,在璃月港,鍾離是出了名的手裡沒摩拉。
甚至他常去的店家都直接不找他結賬,直接把賬單掛到往生堂。員工默默地想著,忽然感覺她好像在哪裡見過類似的賬單。
然而不等她想清楚是哪裡見過,就聽伊戈爾提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鍾離先生不是沒有摩拉,是他對摩拉不在意。”伊戈爾結合這段時間對鍾離的觀察,認真地對員工講出他的看法,“他不在乎錢。”
此話一出,員工的思路被打斷,她立刻想到伊戈爾的房租。
這令她堅定點頭,“是啊,他租給你的房子那麼便宜。”她還沒有忘記得知伊戈爾用那麼便宜的價格,在北國銀行附近租到房子時的羨慕之情。
雖然後來伊戈爾解釋過那棟房子被稱為凶宅,卻仍然無法安慰她。
比起住凶宅,活著當窮鬼更可怕。
員工回想自己當時說的話,不禁悲從心中來,發出感慨,“這麼看鐘離先生過去一定很有錢。”
“也只能是這樣,只有完全脫離對錢的依賴,才能對錢不在意。”伊戈爾肯定道,他推測這也是鍾離能夠說出事事都考慮摩拉,是被摩拉束縛住手腳的根本原因。
從過去到現在,鍾離都沒有為錢苦惱過,或者對他而言,沒錢是他一生中面臨的最簡單的問題。
新的結論讓伊戈爾陷入沉思。
哪怕他和潘塔羅涅,全提瓦特最富有的人之一生活了這麼長時間,見識過形形色色的有錢人,但他卻沒有遇見像鍾離這樣真正做到視金錢為無物的傢伙。
這使得他忽然很想好好了解鍾離的過去。
伊戈爾想弄清楚究竟是怎樣的成長環境讓鍾離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