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過來……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請認真回答。”
護士小姐身體依舊無法動彈,堵住嘴巴的毛巾倒是被拿了出來,終於可以說話:“把頭套摘下來……”
“你確定?”雨宮夏樹聲音低沉邪惡,“看見我的臉,你可就再也離不開了。”
“……”
一句話頓時讓護士小姐沉默下來,再不提摘下頭套的事情。
“那麼……”雨宮夏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沉悶的聲音迴盪在小房間中,帶來沉重的壓迫感,“我們先從幾個簡單問題開始熱身。”
“姓名?”
“留美……立花留美。”
“年齡?”
“二十九歲零三十個月。”
“性別?”
“女。”
“職業?”
“醫護人員。”
“婚姻狀況?”
“已婚。”
“……”
“很好,基礎的信任已經建立起來了。”雨宮夏樹繼續敲著桌面,施加心理壓力,同時刻意壓低嗓音,“立花小姐,你對佐藤醫生了解多少?”
“佐藤醫生……”正字護士語氣遲疑,“我和佐藤醫生只是同一時期進入醫院,瞭解的並不多……”
“你在撒謊。”
雨宮夏樹聲音低沉,向魅魔少女眨了下眼睛。
“收到。”
喜多川海夢抬手敬禮,緊接著開始搜身行動。
“我沒有撒謊!”正字護士趕忙辯解,“……你、你們在做什麼?”
喜多川海夢抿著粉唇,沒有說話。
審訊過程中,一言不發的行刑者帶給別人的壓力很大。
沒多會兒,喜多川海夢便從護士的口袋中找到一個錢包,然後放到桌子上。
雨宮夏樹開啟錢包,從裡面找到一些照片,其中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對夫妻,一個是正字護士,而丈夫的身上,同樣穿著醫生的白大褂。
“立花小姐……不,應該說立花太太。”雨宮夏樹放下錢包,聲音低沉,“您的丈夫也是醫院的醫生?”
立花太太的聲音頓時緊張起來:“你們想對俊介做什麼?”
“我對你的丈夫不感興趣,不過請不要再說謊了,否則……”雨宮夏樹繼續不緊不慢敲著桌子,“立花太太,您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
臨時空出來的審訊室中,並不是只有雨宮夏樹和海夢兩個人在,除了在前面招待客人的沙雕大小姐和倒黴蛋少女,其他人都在審訊室好奇圍觀。
這會兒聽到雨宮夏樹的威脅,少女們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下流!”
“牛頭人必須死。”
“居然拿人家的丈夫進行威脅,太過分了!”
“難怪會得到曹賊的稱號,前輩肯定是有那種糟糕癖好吧?”
“……”
雨宮夏樹沒有理會少女們的嫌棄目光,繼續審訊人妻護士。
“佐藤醫生現在的婚姻狀況如何?”
面對牛頭人威脅,人妻護士相當配合:“佐藤醫生之前結過婚,我還去參加過他的婚禮,據說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佐藤醫生忽然和妻子離婚了。”
“離婚的原因呢?”
“不清楚,我和佐藤醫生只是同事。”
“佐藤醫生的女兒叫什麼?”
“美惠子。”
“女兒現在由誰撫養?”
“應該是太太。”
“佐藤醫生有沒有隨身攜帶,從不離身的物品?”
“不知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