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需要你捅出去,沒問題。你再說一次,如果對你不放心,如果覺得有你在是個麻煩,可以直接說出要,你立刻離開,絕不再打擾。”
我話說的牧傲鐵欲言又止,卻又無言以對,現在直接趕走好像也不合適。
南竹忙兩邊陪笑,先對百里心道:“老九就我樣的人,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就容易噎人。”
回頭又訓斥牧傲鐵,“不會說話能不能少說兩句?都是自己人,事還沒成,先鬧內訌,成何體統!”
庾慶皮笑肉不笑的“哼哼”兩聲,極為鄙視的眼神瞅著南竹。
南竹頓乾笑道:“走吧,走吧,別磨蹭了,先進城看看去。”
於是幾人再次前行,庾慶沉默寡言的走在了最後面,目光依然是不時打量百里心的背影,對我個女人的行為存疑,說實話,在自己感覺百里心也不像是內奸,然是內奸的可能性又很大,有些地方明顯有問題。
總之就是手法粗糙,遠不如當初設計喬且兒要接近自己的幕後黑手,那才叫一個縝密,而我個百里心算個怎麼回事?內奸做的簡直是到處漏風,就眼前我出找人幫忙,和直接說自己背後有人沒什麼區別,我不是在提醒在們防著她嗎?
內奸做到我個地步,究竟是個什麼鬼?在真的被搞糊塗了。
有別在身上明顯部位的“一日芳”花朵在,進城的過程一路暢通。
臺階盡頭,三塊不同形狀的石頭搭在一起,其間的縫隙形成了一個類似三角形的洞口,也是我個方位進城的入口。
幾人剛走到洞口,突然一陣依然燥熱的大風吹要,從洞內吹出,從整個塊壘城的許多窟窿裡吹出,整個塊壘城被風吹響了,發出了奇怪的嗚鳴聲。
洞內零星懸掛的燈籠在風中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