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的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他深知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時刻,保持低調與隱匿是至關重要的。
他暗自思量:“人多隻是來住店的?那還好,只要自己不出門,應該也沒人能在這個時候發現我。”
這份謹慎與警覺,是他多年在紅蓮教中歷練出來的本能。
回想起之前利用身法和遮擋物帶著追蹤者跑了幾圈的場景,徐天不禁露出一絲冷笑。
那名追蹤高手的失蹤,無疑是他當機立斷、果斷出手的結果。當時,他故意在追蹤者面前殺了那個叫方連的橫練練骨武者,
就是為了給對方一個強烈的警告,同時也是為了測試對方的反應與實力。現在看來,這一招果然奏效了,對方因為心生忌憚而選擇了撤退。
徐天知道這並不意味著他已經完全擺脫了危險。相反,他更加明白自己現在處於一個多麼微妙而危險的境地。
他必須時刻保持警惕,不能有任何的鬆懈與大意。在這個客棧中,他雖然暫時找到了一個安全的避風港,但外面的夜色依然充滿了未知與變數。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衣襟,彷彿是在拂去身上的塵埃與疲憊。然後走到窗邊,目光穿透夜色,凝視著遠方。
他的心中充滿了堅定與決絕,他知道,自己必須完成這次任務,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要一往無前。
只要能把牽絲決帶回去,自己的實力也會迎來一波增長,說不定,有生之年還能踏足真氣境,那可就是下一位神將了
程峰帶著劍堂弟子住進了自家的客棧,自然也不會有所謂的防備心理,
只是出於職責,對著掌櫃的隨口一問:“在府城這段時間還好吧?”
掌櫃的是一位眉目和善又帶有一絲精明的微胖中年人,面對程峰這個一手打造處了洪門的少年也是不敢怠慢
,雙手抱拳道:“回門主的話,府城這邊根據門中調令,除了一些小打小鬧也沒惹過什麼麻煩”
看著掌櫃的面帶猶豫之色,程峰笑道:“有什麼話就直說,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掌櫃的聽到程峰這麼說,索性也攤開了:“門主,府城這邊的高手很多,實力境界比咱們的人更是不需多說,
不知門中可否派一些實力稍微強一些的來給客棧坐個堂,不然我怕咱們有些時候沒有外援會吃虧,很多小幫派看咱們是剛開,老是過來打秋風,時間長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程峰瞬間領會了掌櫃的意思:”行,沒問題,我這一回來本來就是想在府城弄一些地盤,你這麼一說也是很好的突破口,以後劍堂弟子就會在府城坐鎮,你放心吧!!”
“好,好,這樣咱們也能省出一大筆銀子來”掌櫃的也許也是受了氣,看到自家門主能這樣說,顯得有些激動
“不知門主有什麼需要的,屬下這就讓人給你弄來”
程峰聽著掌櫃有些誇大的言語,失笑道:“我們今晚在找一位從金息樓裡出來的黑袍人,沒看清長相,剛剛沒追上,你能找來???”
掌櫃的汗顏:“門主說笑了,咱說的是吃喝方面或者暖床方面,找人可不是屬下擅長的”
程峰一聽就是秒懂,笑道“:“行了,沒你事了,你這服務暫且不必,今晚我們都累了,休息去吧”
掌櫃的也是笑著退下了,心裡腹誹:“黑袍人?哪有那麼這麼多人還找不到的黑袍人,看到一大幫子人不會躲麼?”
“等等”掌櫃的腦袋像是劃過一道閃電,
才不久不就住進來一位黑袍人麼?兜帽遮住了全臉,可不是看不見面容麼?
難道???
這破天的功勞就這樣落在我的頭上了?
掌櫃的立即將那位黑袍人的細節回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