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
不得不說,陸知音是有幾分陸遷的自大在身上的,她覺得羅熾發作羅通是為了替她出氣,腦回路也沒誰了。
“怎麼回事,你發什麼瘋?”羅謹憶看到血肉模糊的小兒子,氣得跳腳。
“國公爺,您快,殺了那個逆子,您看看他把通兒打成什麼樣了,他這是下死手想要通兒的命啊。”
什麼大度,賢惠,到了這一刻,姜氏通通裝不下去了。
“你……”羅謹憶將手高高舉起來,想像十幾年前那樣重重地落下,狠狠地扇在羅熾的身上。
可記憶中那個乾瘦,脆弱,風一吹就能倒下的男孩兒已經變成了威武的男人。他穿著武將的官服,比自己還高一個頭,一身肅殺之氣,是從戰場上淬鍊出來的,令人膽寒。
羅謹憶的手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羅熾冷笑一聲,方才道:“國公爺,您最好看好家裡這群蠢貨,莫要成了別人手中的刀而不自知。你去我府裡鬧,可佔到了半分便宜?還是你以為,我和陸氏真的那麼好說話?”
羅謹憶不知想到什麼,手慢慢地放下了。
“想悄無聲息弄死一個人,再簡單不過了,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證羅通會碎成幾塊。”
“你……”羅謹憶不敢說話,被羅熾眼裡的寒冰嚇到了,那冰似是鋒利的冰錐一般,隨時能奪人性命。
姜氏眼睛通紅,“他可是你弟弟,你還有人性嗎?”
“和我談人性?”羅熾輕聲一笑,“夫人怕是忘了十幾年前自己做過的事情了吧?”
姜氏身體微僵,神情不自在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大雪天故意讓人開啟窗子,我被冷風吹了一夜,燒了三天,人差點就沒了。病了也不給藥吃,不給粥喝,把我關在屋裡自生自滅,等著我嚥氣。還有當年,推我下湖的人是誰?夫人莫不是以為我不知道?”
姜氏癱坐在地上,呼吸急促起來。
羅熾看了一眼已經人事不知的羅通,只道:“今兒他這頓毒打,只是我收的利息,日後如何算這筆賬,咱們走著瞧。”
羅熾轉身就走,姜氏等他走遠了,才敢放聲號哭,“我的兒啊!”
下人急匆匆帶著大夫來給羅通看傷,“讓一讓,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陸知音心跳的極快,羅通,和世子一比,你算什麼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