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的套房。
主僕三人便只定了這麼一間,正好小二與小七也不願單住,皆想時刻侍候好白青亭。
安頓好了之後,白青亭突然想起一事來:
“小二。我記得這君平縣是吏部尚書王越的家鄉。王家祖宅就在此地對麼?”
小二之前受白青亭之令查過王越。自然也還記得:
“是的,少夫人。”
白青亭轉而對小七道:“下午,你去打探打探。這王家祖宅裡還剩什麼人。”
小七點頭:“好!”
用完午膳之後,小七出去探王家祖宅,小二剛侍候著白青亭在客棧上房內的淨間裡沐浴。
坐了兩天的馬車,滿身灰塵,不洗乾淨,白青亭總覺得渾身不對勁。
一洗個神清氣爽,白青亭與小二並沒有在客棧坐等小七回來,而是神采奕奕地踏出了客棧。
白青亭洗漱沐浴後,小二也爭取時間很快洗了個,兩人皆穿起了在嶺河縣時方新制的新衣,那還是小七在布莊裡利用職權給三人挑了許久的布料顏色給各自做了兩套。
白青亭頭戴著氈帽,上衣穿著淺鵝黃襦衫,下天藍百褶裙,簡簡單單的樣式,但勝在顏色清新出眾。
小二剛更簡單些,小七極為了解小二,給小二挑的皆是不出挑的顏色,正如小二此刻身上所穿的淡咖色短衫裙,下配一雙同色系的靴子。
旁人看起來,光氣質便很容易辯別白青亭是主小二是僕,何況小二還一臉“我是女侍衛”的氣勢。
君平縣較之嶺河縣還要小些,但卻比嶺河縣要出名得多,因著君平縣有著一個在京都執天府高居要職的高官——從一品吏部尚書王越!
當然,這王越出名,也少不得平日王家祖宅裡的那些王姓人的刻意宣傳。
而宣傳的方式,白青亭聽著就覺得很沒新意,都是一些老套路了。
什麼鋪路啊,造橋啊,初一、十五施粥啊等等。
就沒別的了?
茶館的店小二搖了搖腦袋,握過小二丟到他手心裡的碎銀子,滿臉笑容道:
“沒了!這王家的人個個樂善好施,光這路王家就鋪了不下十條,那每一條皆是大道啊,又長又寬的,所費銀兩不說個上萬兩,那也得幾千兩啊!”
確實沒什麼料可爆了,小二便示意店小二下去,勿擾了她與白青亭的下午茶。
喝著茶,聽著街邊各種熙熙攘攘的聲音。
一輛馬車經過……然後退回來了?
白青亭來了精神,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輛馬車,心想那馬車上坐著的是什麼養眼的佳人或公子?
小二見自家少夫人萬分好奇的模樣,心中不由放了放,只要自家少夫人還能被外界的事所吸引,那便表示自家少夫人與公子的矛盾尚未到可怕的地步。
其實小二錯了。
白青亭這般,不過是在很努力地自我轉移注意力。
她不能坐在馬車裡想著君子恆,下馬車了想著君子恆,坐著想君子恆,站著也想君子恆,在客棧上房裡想著君子恆,到客棧外閒走了還想著君子恆!
不行,不能那樣。
她得做點別的事情,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比如,王越的王家。
正想著,馬車停在茶館前,正巧落在靠窗坐的白青亭與小二眼裡,下馬車的是一個公子,長得普普通通,神色焦急且不耐。
那位公子向馬車裡喊道:“下來!不是說渴了麼?這裡有個小茶館,你喝喝茶再走!”
馬車裡下來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公子,看樣子不足十歲,怯生生的,好像很怕生人。
白青亭想,應該是很少出門吧。
兩名隨馬車的奴僕先進了茶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