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會兒,回道:“我有什麼好處?”
庾慶:“我說了,想和青爺交朋友,以後青爺有什麼事隨時可以來找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
青牙轉身了,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古清照對幾人抱歉一聲,隨後也快步離開了,追著青牙去了。
南竹看了看冷冷清清的四周,湊到庾慶跟前,低聲問:“他什麼意思?”
庾慶:“沒拒絕。”
南竹哦了聲,懂了,同時也鬆了口氣。
外面石板路上,追上人的古清照問道:“你去哪?”
青牙:“還能去哪,自然是幫他打探訊息,鎮海司內部的情況,得我自己親自出面才好瞭解。”
古清照訝異:“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欣賞他才華?”
青牙:“我欣賞他屁的才華。他能跑來開這口,事情明擺著的,之前的毒殺並未徹底解決後顧之憂,鎮海司內的那個內奸依然有暴露的風險,暴露了就會牽連到他,他這是害怕了。問題是他又跑來了這裡,他被抓了,我能跑得了?”
古清照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幫忙,“真出事了怎麼辦?”
青牙:“還能怎麼辦?要麼幫他逃跑,要麼做掉滅口!”
古清照好奇,“鎮海司內部跟他們勾搭的內奸到底會是什麼人?”
青牙:“你覺得他會說嗎?”
古清照微微搖頭。
清晨,陽光撒向了海市,熄滅了海市五顏六色燈火,各路炊煙直上青空,不知這繁華之地是陷入了沉睡還是在甦醒。
不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昨夜處處佈置的關卡,突然就全部撤除了,海邊擺渡運送的場景也再次恢復了。
這意味著鎮海司內部案發時,所有不在場人員都已經全部被召回,所有可疑人員都已經被控制住了,自然也就沒有了繼續設卡追拿的必要……
陽臺上突然傳來的動靜令盤膝打坐的胡尤麗陡然一驚,看了眼還在身邊酣睡的小黑,慢慢起身警惕著。
嘎吱,門突然開了,露出了陽臺上的三條蒙在黑斗篷裡的人影。
胡尤麗略怔,直接認出了三人,看體型就知道了。
三人陸續進來後打了個招呼,表示回來了。
胡尤麗則收拾起了地上的被褥又下樓,心裡免不了暗暗嘀咕狐疑,說好了出去一陣的,她還以為出去好久來著,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回來的師兄弟三人則輪流當值,觀察著柳飄飄那邊的觀察窩點的視窗。
根據青牙提供的訊息,鎮海司那邊暫時也沒有發現內奸是什麼人,還在甄別中,說是有訊息會及時告知他們,讓他們先回來,不然老是賴在驚鴻殿算怎麼回事,到時候沒事也會讓人懷疑他們的關係。
算是被青牙趕出了驚鴻殿。
師兄弟三人就此在房間裡悶了足足兩天。
兩天後,才見到目標地點的視窗出現了一盆盆栽。
三人這才算是真正放下了心來。
為避免引起關聯懷疑,師兄弟三人繼續窩在房裡等待,又守了兩天,庾慶和南竹才在胡尤麗古怪的眼神中離開了。
兩人知道胡尤麗什麼意思,說好的那幅字,五天期限差不多到了。
師兄弟兩個開始在街頭到處逛,到處檢查他們貼的那些尋親告示還在不在,結果發現還在,雖然已經經受了風吹雨打,但還是能看清的。
在一個人來人往的繁華路口,庾慶站在了一張告示前,陷入了沉默,是那個“麗娘”沒看到告示,或是壓根人就不在海市,否則看到了告示沒理由不去找他。
他相信那位叫麗孃的只要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找,就一定會去找他